这个卑鄙小人把云兽放回来,自己却跑了!
逍遥生不再犹豫。
她颂念密文。
剑来!
铁虺剑,给我杀!
在下一剎那逍遥生感觉自己脑袋摇晃了一下,变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又像是什么都消散了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头。
发现大半个脑袋都已经崩碎。
原来是被爆头了————难怪脑袋感觉变得很轻。
没有任何预兆。
自己的感知被某种力量屏蔽了。
桃花源还有潜藏的高手————
逍遥生心想,得暂且进入云桥恢復。
然而她却发现竟然无法移动,身体明明与云桥连接,却没办法融入其中。
眼前不知什么时候站著一个面目清冷的女人。
她的瞳孔是奇特的十字星结构,一只手则是不知什么时候抓入了自己脑洞里。
逍遥生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身体和意识控制权。体表蒙上了一层薄膜,变成了某种真空包装的標本。
完了。
竟然被阻断瞬移,甚至无法回归仙师那边————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怪物
弥留之际。
逍遥生望向朝自己开枪的方向。
在那里,她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个人形骷髏战士摸著头的样子。
那傢伙旁边站著一名手持长枪的职阶者,正是它找来的帮手。
又是该死的白骨精。
怎么像是苍蝇一样老是在周围飞来飞去!
逍遥生最后的意识里只有恨。
败於或者死於强者之手,她都欣然接受。
但白骨精这种明明硬实力不如自己,却左右横跳,冷不防给自己打两记冷枪,最后还给自己努力筹备的战略级武器给拐走————
这个小贱人!
铁虺剑,一定要给我斩了它!
另一边。
云兽背上,张伯伦的狙击枪管冒著白烟,虽然精准完成一击爆头,他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只是皱眉说:“高级別的羽侍的確难缠,有钟老师的感知扭曲屏蔽,精准爆头下居然还能动,还好祝老师过去了,不然还真给她跑了。”
——
李鹤这才意识到,原来钟老已经出手。
这位白髮老头站在云兽背上,看起来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没想像到已经发动能力。
然后张伯伦的红色狙击枪就开火了。
在张伯伦瞄准时,李鹤髮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这也是钟摆会互相影响的一个现象,强力钟摆投影会干涉弱的钟摆,简单来说,就是高职阶使用钟摆投影时会影响到低职阶者。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位阶压制。
枪口冒火瞬间,旁边的李鹤心跳都莫名停了一秒。
他知道,这应该是某种阵营伟力加持的效果。
至於收尾。
李鹤还是第一次看到祝青礼出手。
这位副校长只是从云兽背上一跃而下,而后直接消失在空气中。
逍遥生被爆头,祝青礼几乎瞬间就抓住了她,直接用密封装起来带走了。
李鹤忍不住问旁边的钟正:“钟老师,祝老师到底是什么职阶居然可以把羽侍直接打包成”
钟正笑呵呵地说:“这个涉及个人隱私,感兴趣的话你去私下询问祝老师为好。”
忽然之间。
老人笑容骤然消失,双眼牢牢盯著高处,那是洞天的方向。
“李鹤,进入云兽体內,不要出丼。”
李鹤第一时间亢入云层之中。
然后戳了席严洞。
通过那席洞,李鹤看到。
洞天那倾泻瀑布似的云海中,飞出了一把剑。
仙人用飞剑倒是很正常。
要说哪里比较特別。
就是辆把剑不是用手能抢的动的类型,它吧天蔽日,明明是剑的外幸结构,但体量上更像是一艘超级扁平的飞行母惰。
飞剑横在空中。
然后它居然开什自转。
转了一圈。
剑尖指向桃花山,巨剑一记工劈华山,贯入山中!
辆引得周围爆发出一圈迅猛而强劲的衝击波,將周围不论云墙、羽人还是本地原住民都瞬间变成蜡白色的玻璃雕塑,继而一席席倒塌成碎砾。
李鹤看得一脸问號。
辆把巨剑————连自人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