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也想玩————”
“嘘。你们看,那个顺著蛛丝起飞的————好像是杜老师看来李少是要带著导师上去瀟酒了
咳咳————咱们还在这里防御感染,看看人家————真是同校不同命。”
“唉,自己努力不如导师努力。现实一点,还是希望我导今年爭取冲一衝正教授,这样能搞个推荐信给我,以后毕业就好混了————”
旱地行舟中。
浸泡在魔井之中的杜建和,脸上露出舒適的表情:“真好啊,这个舒服,比医院那边好多了————不用吃药,好得也太快了。”
李鹤现在倒是只需要给杜导一个船员身份,他就能用这里的魔井治疗。
很方便。
不论之后取消还是保留,都对他是一句话的事。
“旱地行舟真是奇妙,不愧是主宰残留的主躯干。”
杜建和感慨:“它身上这秘密还真不少。”
李鹤心想。
黑魂是精神体,提灯人是心臟和怜悯,旱地行舟就是躯干主体。
——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杜导,如果將三残躯重组,能否恢復成主宰呢”
“你小子才开上船,又惦记上主宰了”
杜导打趣了一句,而后说:“其实是不行的。有一句话叫做破镜难圆,破坏一个极高层面的生命很容易,要让它恢復却太难了。”
“主宰作为职阶顶点,不是三个职阶2加起来就能凑成一个职阶1的。”
“但凡事无绝对,你如果有条件可以尝试一下。如果我们能出一个在校的主宰学生————那不论校长和老师们,还是集团怕是都要疯狂————嘿嘿,试试看,谁知道呢”
“我能给你的建议是,小心谨慎,稳扎稳打。”
李鹤无奈:“杜导我就这么一提,纯好奇,这事八字没一撇。”
“先留个心,有机会就试试。”
杜建和倒是来了劲头:“现在你在主导旱地行舟,有你在这里平衡,那么不论黑魂还是提灯人,都没办法主导合体。所以说不定还真有机会————”
他忽然陷入了沉默。
思考许久。
杜建和缓缓抬起头,用一种非常正式的语气说:“接下来的话,出我口,入你耳。就你我知道,不要告诉第三人。”
李鹤郑重点头。
“黑森林主宰,尊名为“薪火熄灭的黄昏之王”。”
杜建和轻声道:“如果要重拾这一主宰尊名,就需要重启主宰试炼,需要与其他竞爭者共同爭夺这唯一的位置。”
“不过因为这一系至今集团不確定,到底属於那一系职阶,背后万物钟摆也不详。因为这名主宰是一种不存在於集团资料库中的高等生物,能力可能是来自於血统,也可能来自於万物钟摆,所以可用信息其实不多。”
“保留它们在这里,也是方便学院进行后续研究和观察。”
“可以確定的是,你的直接竞爭对手,就是黑魂和提灯人。只要你能搞定他们,那么重启成为主宰未必不可能。”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设法找到办法,击败那两位竞爭者。”
李鹤还是第一次听到黑森林主宰相关的具体信息。
“杜导,如果我们不打呢”
“不打不打怎么可能让他们把主宰之位让给旱地行舟”
杜建和皱眉。
“我的意思是,重新合体。”
李鹤比划了一下手势:“我们三搞个共享主宰、。比如说啊,周一周二,黑魂来当主宰,周三周四,轮到提灯人,周五周六轮到旱地行舟,星期天大家都休息一天。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嘛。”
杜建和脸色一僵。
良久。
他苦笑:“我果然是老了,完全连这种方向想都没想过。不知道应该说你是天才还是————那个词怎么说这抽象”
“虽然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离谱,但仔细想想並不是不可行————就是需要你逐步去说服和联合黑魂和提灯人。不过相比起非生即死的对决,这样的確是一个未曾想过的路子。”
“李鹤,大胆去尝试吧,新的路总归是人走出来的。我支持你。”
“是,老师!”
“誓过以后出事,誓要將我牵扯进来————老师我还想回总部,不想被再一次贬到更挫颈分支机构去了。”
“好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