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峰低头不作声,暗道,这人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难怪他带著人爬了围墙出去吃喝被抓后,后来次次被抓。看来一直防著呢。
接下来糰子王博便把纪峰休沐请吃喝的打算告诉监院。
监院不同意,学院怎么会因为一个学子的生辰休沐呢。
要休沐也得看天气或者看他有没有事情才对。
糰子点子多,“监院,那天纪峰也请您和先生们一起出去吃。大家一起乐一乐,主要是大家给监院惹了很多麻烦,觉的监院辛苦,补补。”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说辞。
监院哼了一声,瞧著纪峰。
纪峰不觉的给监院惹了很多事。估计他老爹才会有这种感觉。他在家惹的事情更多。
只要他爹宿在哪个姨娘的房间,第二天便能从床上掏出一坨屎来。
他爹大张旗鼓的派人到处寻找恶人。
没有抓到便怀疑是他,吊起来要狠打,被他祖母母亲及时赶到解救下来。他祖母还颤著身子指著他父亲骂了一通。
纪峰知道他爹有防备,泼屎的伎俩不敢再做了,但是,府中姨娘偶尔头顶上掉下一个马蜂窝,偶尔淋了一坨鸟屎,偶尔被树枝上的水浇了一身……那是常有的事情。
他老爹气狠了,找他娘来说道,却也没有办法,他娘强势,只说要证据。
可他爹哪里找得到证据,也不知道纪峰用了什么手段。
慢慢的,他爹也不去招惹这些姨娘了,姨娘也不敢往他爹身上靠。倒是给他娘贏回了他爹。
监院没有马上答应糰子的提议。只说不可扰了学院的规矩。
可是他们就是不想坏了学院的规矩才这样的。
过了几天,糰子让纪峰又送了请帖给监院,还有其他先生同窗们。
这下,先生同窗们也希望休沐了。
一双双眼睛渴望的望著监院,监院觉的还是答应吧,否则,他都要被眼刀子凌迟了。说不定纪峰生辰那天拘著大家,麻烦更大。
这样一想便答应下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来的。
糰子王博在家的时候,便听见顏青跟乔疏讲话聊天,透露出来开张那天怕是没有客人的担忧,两人便暗暗想办法。
他们之前好生商討了一番,想著顏叔叔开张那天,四人自己掏腰包来吃一顿,给京华酒楼增加人气。
如今碰上了纪峰生辰请吃喝的事情,便有了今日的打算。
*
纪峰对纸牌不甚了解,如今听见糰子说他们常玩,便来了一点兴趣。
糰子把王博杜栓邀上,再加上纪峰,刚好四个人。
四个人围坐一桌,开始分牌。你一张我一张他一张,最后,每人手中都擎著十几二十张纸牌。
一局开始。
王博的书童往日閒来无事,也跟著糰子他们一起玩过。如今站在纪峰后面指导起来。
因著今日是纪峰的生辰,他请客,他掏银子,得让他高兴,头三盘都是他贏了。
纪峰看著糰子王博杜栓额头上贴著的根根白纸条,像勾魂的无常,呵呵笑的开心。
这边的牌局引起了其他同窗的好奇,纷纷看过来,之后便嚷著也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