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这是我仿照五火七禽扇炼的一柄三五和真扇。”知风手持羽扇,身姿挺拔,语气郑重,自光紧紧锁定江隱。
“內有我太平道內藏的石中火一道,有我从人间灶火中提炼的人间火一道,有天外陨石落地產生的天外火一道,还有一道自西域古战场上採集而来的煞火,一道西域神灵相赠的神火,五道真火各有神妙,还请龙君小心了。”
言罢,知风再度深吸一口气,胸口微伏,又呼出一口精纯法力,径直喷向面前的三五和真扇。
只见扇面光华暴涨,五道不同色泽的火焰自扇中腾起,赤、金、青、黑、橙五色交织,惹的扇上火浪翻滚。
“五方火德,听我號令!疾!”
知风一声轻喝,扇上火焰飞腾翻涌,转瞬间便凝聚成三道高大的火焰身形。
一者面若金石,浑身赤色甲冑,手持火焰长刀,正是石中火所化。
一身穿红袍,作白髮老叟打扮,手持菸袋,周身縈绕著暖黄灶火,乃是人间火所化。
还有一扭曲不定,身形半人半兽者,周身黑烟繚绕,煞气冲天,正是那神火合了天外火和战场煞火所凝,其模样模糊,却透著一股凶戾。
三道火焰神各施手段,或擒拿火焰,或化火焰为刀剑,带著一股浓烈的黑烟与灼人炽火,朝著江隱所在的处,轰然席捲而来,火浪所过之处,潭边青草瞬间枯黄,桃瓣被灼得化为飞灰。
江隱感慨道:“此法確实精妙。”
江隱不懂火法,却修过《禹王治水术》,深諳水元调度之道,以元气调度的角度来看,知风的这五道真火確实强横,涵盖各方火焰,確实各有神妙威能。”
“石中火凭空自燃,可破修士护体法力。人间火暖中带厉,灼烧人心神魂,扰人心智。天外火霸道炽烈,战场煞火凶戾阴寒,二者专煅烧修士肉身。还有那西域神灵所赠的一道金色火焰,光华內敛,与香火之力交融,立意极高,江隱只是看著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再造先天的勃勃野心。
只是五道真火太过驳杂,元气调度难以归一。
石中火所化的赤甲神灵虽强,却锋锐无度,失了章法。
人间火所化的红袍老叟昏昏噩噩,心神不定。
被战火灼烧而成的半兽神人野蛮不堪,只知横衝直撞。
三神缺主,根本无法凝聚成一股合力,难堪大用。
江隱心中瞭然,水元便自云墩函尘基中奔涌而出,顺著寒潭水势,尽显柔、静、刚、猛四相,以水御火,以柔克刚。
他先引动天地水元,化作奔涌洪水,浪涛滚滚,声势浩大,瞬间便衝垮了那昏昏噩噩的人间火所化红袍老叟,暖黄灶火遇著冰冷洪水,瞬间便被浇灭大半。
再转水元化作裊裊云雾,惑了那野蛮不堪的半兽神人,让其在云雾中迷失方向,胡乱衝撞,战场煞火也隨之散乱。
转而再以灵动的天地水元,凝聚成蛮横水劲,强行压下了石中火所化的赤甲神灵,冰冷水元裹著石中火,层层压制,让其难以动弹。
一时间寒潭畔水元,浪涛与云雾交织,天水与黑焰碰撞,发出阵阵滋滋的沸腾之声。
瞬息之间,便见云雾轻卷,收尽漫天黑焰,天水奔涌,淬灭红袍老叟,蛮横水元死死压制著赤甲神灵,烈火节节败退,再也无半分先前的威势。
知风见状,只得连忙掐诀,收回五道真火,三五和真扇光华黯淡,重新落回她手中。
她被迫收了法术,紧紧握住羽扇,面色一阵潮红不定,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显然是法力消耗过巨,又受了些许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