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媒婆觉得,自己真是欠了他们寧家的,今天白天刚走一趟,到了晚上又要出门。
寧家夫妻也知道一直麻烦人家卫媒婆不好,於是拿出了诚意。
看在钱的份上,卫媒婆跟他们走了一趟。
“亲家,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寧向前他们过来的时候,钱家的人就在院子里等著他们。
而寧不审,正被人绑著在院子里呢。
看到这里……寧向前觉得这钱家的人好无礼,都要成自己女婿的人了,这是犯了多大的错,他们竟把人绑起!
寧家的人把目光放到钱父身上。
而钱父不想解释,他执意自己的儿子把寧不审解开。
“这事我也不想说,你让你那好儿子跟你们说吧。”钱家的人放开了寧不审。
而此时的寧不审,肯定不敢正视自己的父母。
“寧不审,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老实说!”寧向前表情严肃。
寧不审低著头没开口。
计划得再好,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你这孩子,真有什么事,你就跟我们说,我们肯定会替你做主的。”曾玉柔都著急起来。
这么多人等著他呢,就不能把事解释清楚吗
来岳父家被人绑著,这叫什么事。
“爸,我们可以到一边去说吗”寧不审终於开口。
虽然跟他计划得差不多,可是执行起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难堪。本以为,只要谋得了钱財,一切就不亏了。
可被人绑起来的时候,寧不审就知道后悔。
有些污名,你一旦做了,这辈子都抬起头了。这钱他们可能拿得到,但他住在钱家,怕是一辈子都要低人一等。
“有什么事,我们当著大傢伙的面说清楚来。”寧向前没走。
都敢做得出来了,还怕別人说吗
年轻人就是衝动,有什么事就是不知道与长辈商量。
“我……”寧不审快急哭了。
看到这儿的曾玉柔有些心疼。
“我们到一边去说吧。”曾玉柔把寧向前拉走了。儿子叫他不走,可是妻子一拉,他就跟著走了。
“说吧,到底是犯了什么事”等四周没人后,寧向前立马低声问道。
“爸,我做了错事。”寧不审此时肯定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这孩子,还不快点解释一下。”曾玉柔要听的可不是这些。
“就是……”寧不审一副难以启齿模样,他就是不说清楚,就是让別人替他著急。
“就是什么,你快点说,钱家的人都在外头等著呢。”寧向前的语气很不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实话说,你以为钱家的人会给他们很多的时间商量吗
人家就在外头等著呢。
“包丽一直扬言要四千的彩礼才肯嫁我,爸,我是真的不能没有她。
而我要短期內赚到两千块钱是不可能的,於是我……想走捷径。
我想著,要是包丽成为我的女人,不管彩礼如何,她肯定就只能嫁给我。
於是我……”接下来的话寧不审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