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金犼族无人能完美掌控此物,每次祭出都是不分敌我,否则金犼族早就平定兽族,占三域之地,爭妖皇位了。
可现在,秦墨没有命令时,天穹那些阴魂们都很沉寂,如真正的乌云般。
细思极恐。
天狐族元老们心颤。
比他们更惊惧的是在遗蹟之外的吞天犼。
早在金犼太子离开之前就吩咐他,莫要与雷泽部那秦山神为敌,两者有约定,若有必要,金犼族可任其调动。
可他好歹也是王血,岂能因为一句话,去献上金犼族的一切,给一个外人。
金犼太子的话,吞天犼早已拋之脑后。
可此时此刻,他却在疯狂的回想,生怕漏掉哪一个细节。
“大王,要逃吗”
金犼族一位精锐低声提醒起还在那击沉沙海的一幕中没能缓过神来的吞天犼。
“啪!!”
吞天犼反手一巴掌甩在这族人脸上,势大力沉,將其掀飞出去,怒吼道:“逃什么逃,秦上尊是吾族引路人!”
说罢,他揉了揉脸,忽然露出一个极其諂媚的笑容,主动从遗蹟世界的豁口,进入到沙海中,“若早知秦上尊降临,我也不必大费周章了。
这黄沙神卷一看便与上尊有缘,我族断不敢染指,只是我族这至宝吞魂兜……”
南宫族长心中有怨,冷笑道:“什么吞魂兜你叫一声,它敢答应吗这分明是遗蹟中无主之物!”
吞天犼脸色一变:“你!你这贱人休要胡言乱语!”
南宫族长九尾晃动,却不恼怒,反而轻笑:“若此物是你金犼族的物件,那你就是想坑杀我们所有人了”
秦墨的目光落在吞天犼身上:“我与金犼太子是故交,既然你那是你的东西,那大可去取,能带走,无人可拦。”
吞天犼微微鬆了口气,可就在催动秘法想要唤醒吞魂兜时,冷汗直流,这一刻,魂魄仿佛被拉入幽冥之中,他感应到的不再是吞魂兜,而是冥土的某一处禁忌之地。
他一抬头,天上都是眼睛,一双双燃烧著幽炎的冰冷眸子仿佛看死物般注视著他。
其中有一双血瞳光是威压都让他觉得魂体欲裂。
那感觉比金犼太子突破圣涅时都要可怕。
而这依旧不是最高大伟岸的身影,最上方的景象他看不到,也不敢看,对方的目光也没有兴趣扫视下来。
“上……上尊恕罪,是我看错了,不是吞魂兜,不是吞魂兜……”
吞天犼訕訕一笑,吃了个哑巴亏,却是不敢多想,只想著能快点离开这地方。
此刻。
秦墨身形瞬移,来到那被阴魂所凝的上苍之手轰出的天坑之上,被砸平的沙土之中,那黄沙神卷再次欲逃。
哤!
秦墨引动体內真龙骨的气血之力,散发出一丝比妖族更强的血脉之力,顿时,黄沙神卷从欲要遁逃,变成了迟疑。
剎那之间。
秦墨已经將这神卷摄来手中,沙海之中,一粒粒成片的星辰沙被吸引而来。
这些星辰沙漆黑如墨,吞噬光线,每一粒都十分沉重,仿佛是陨石炼化而成,其中品质最高的厚重之感比圣涅境的目光更迫人,仿佛星空黑洞。
天狐族、金犼族、雷泽部眾人看著那一粒粒聚集而来,流淌起来比星河还美的黑沙,心头悸动,目光羡慕无比。
这可是昔日妖族王座修行的无上秘法,这星辰沙更是巴蛇大圣的本命至宝,在妖族中不仅代表著特殊地位,其威能也是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