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下几个关键字:
低信號重建
纹理预测
局部匹配
工程师越看越兴奋。
“如果成功……”
“识別速度可能比传统指纹更快。”
林薇忽然说:
“那还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她。
“屏幕材料。”
她指向结构图。
“如果屏幕层太厚,信號仍然会严重衰减。”
显示团队负责人点头。
“对。”
“oled封装层厚度必须控制。”
张伟皱眉。
“那会影响结构强度。”
林薇沉思几秒。
“也许……”
“屏幕结构本身需要改变。”
她转向显示团队。
“像素排列能不能做局部优化”
工程师愣了一下。
“局部透光”
林薇点头。
“但用户看不出来。”
房间里几个人瞬间意识到难度。
那意味著:
像素密度必须极高。
光线只能通过微小间隙。
否则肉眼可见。
赵静忽然笑了。
“这不就是未来科技最擅长的事情吗”
“用工程把不可能藏起来。”
气氛微微轻鬆了一些。
张伟却仍然皱著眉。
“就算技术上能做。”
“量產呢”
所有人沉默。
屏幕结构改动。
ai识別算法。
超薄封装。
每一项都意味著新的製造挑战。
就在这时。
实验室门忽然打开。
陈醒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白板。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听了几分钟討论。
然后问了一句: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张伟回答:
“信號衰减。”
赵静补充:
“识別算法。”
显示工程师说:
“屏幕结构。”
陈醒点点头。
然后说了一句话。
“那就同时做。”
眾人一愣。
陈醒继续说道:
“信號衰减,材料团队解决。”
“算法问题,ai团队解决。”
“结构问题,显示团队解决。”
“如果飞星只是沿著现有技术路径走,那它永远只是另一台手机。”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那块完整屏幕上。
“飞星的意义,是提前十年。”
房间里突然安静。
提前十年。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
张伟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需要重新设计屏幕模组。”
陈醒点头。
“开始。”
赵静立刻开始安排ai团队。
“小芯端侧模型要做轻量化。”
“训练数据从现在开始收集。”
林薇则盯著结构图。
她的目光慢慢移动到屏幕边缘。
那里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装配线。
她忽然皱起眉。
“如果屏幕要做到这样。”
“边框和盖板的装配必须完全重新设计。”
张伟点头。
“公差太大。”
林薇低声说:
“不是公差问题。”
“是缝隙。”
眾人愣了一下。
林薇轻轻敲了敲屏幕。
“飞星如果真的要像一整块发光体。”
“那整机所有可见接缝——”
她停了一下。
像在组织语言。
然后说出一句让整个团队都愣住的话:
“都应该消失。”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
张伟下意识问:
“你是说……”
林薇缓缓点头。
“零缝隙。”
她看向眾人。
“如果飞星真的要成为下一代终端。”
“那它不该只是完整屏幕。”
“而应该是——”
“整机像一整块材料生长出来的设备。”
空气仿佛凝固。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这句话意味著什么。
不仅仅是屏幕设计。
而是整个製造体系。
彻底重做。
而林薇已经转身走向白板。
在上面写下三个字:
零缝隙结构
然后又补充一句:
整机装配革命
实验室里的工程师面面相覷。
他们突然意识到。
屏下指纹。
也许只是飞星挑战的第一步。
真正的难题。
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