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就著温喻白的手喝了口那杯酒。
他喝著酒,浅色的瞳孔却一直盯著青年的脸。
温喻白忍著没把酒泼他脸上。
赤心像是完全看不到他的厌恶,还亲密地凑过来,隨意地聊天:
“哎呀,真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不过说起来,紫黛怎么还没消息。明明让她去花玉的领地截杀那批可怜的老鼠,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好担心呀”
温喻白原本平静的呼吸猛地一滯。
紫黛不在领地她去埋伏了
他知道花豹所带的六號队是负责花玉领地人质的救援,如果在返程途中,撞上了紫黛……
本来战力就被分散成五股,男主如果也在里面,恐怕会有危险。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思索片刻,决定去看看。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还能及时干预。
温喻白转身离开露台,见赤心没有任何动静,回头瞥了眼。
“你不拦我”
赤心唇角弯著,“我又不像某位,想囚禁你,喻白想干什么,我都会支持”
这话不知道在內涵谁。
——
当他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雪花还在飘,覆盖了这片土地,零零散散的冰雕佇立著。
紫黛看起来很不好。
那条华丽的长裙有些破损,左臂被砍断,断口处正在再生。
她很生气,嘴唇抿著,浑身散发著低气压。
听见脚步声,她望去,见到来者,表情才缓和了一点。
“喻白你怎么来了”
温喻白看著她的模样,就知道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
他没有说话,快步走到她面前,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遮住她裸露的肌肤。
紫黛愣了下,隨即笑了,“喻白,你好贴心呀,那些人类真是太可恶了,我这么好看,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地对待我!”
温喻白目光越过她,落在那些冰雕上,快速扫过。
没有找到男主的身影,鬆了一口气。
忽然他的视线被一座冰雕吸引住。
那是一位持刀的女人。
她单膝跪地,大刀立在身前,她的身后,有一小片没有被冰封的地面。
紫黛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嘴角一扬,有些得意。
“这个啊还挺能打的,差点让她翻盘,可惜,还是我更厉害。”
温喻白走向冰雕。
紫黛正在收回领域,那些凝固的冰雕表面,开始有水滴滑落。
那座女人冰雕的手无力地垂下,有什么东西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温喻白低头看去。
是一只翻盖怀表,小小的,被摔得打开了。
里面嵌著一张照片。
是一对年轻的父母,抱著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女孩。
父母笑得很温柔,女孩笑得很灿烂,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温喻白蹲下身子,捡起那个怀表。
他沉默了一会,把怀表收进口袋,伸出手,將冰冷的女人抱进怀里。
“把她给我吧。”
紫黛眉头皱了皱,有些捨不得。
她本来打算自己享用的。
但看著青年喜欢的样子,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捨不得了。
“喻白你想要,就给你吧,她可是ss级,味道肯定不错。”
说到“味道”,她似乎想到什么,舔了舔嘴唇。
不过她不是嘴馋的人,比起吃,她更关心自己的形象。
“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她转身,边走边嘀咕:“裙子美甲都被弄得乱七八糟,可恶,这次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