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曜:“你什么时候能不快乐”
只要和阿竹单独在一块,这小子嘴巴都能笑得合不拢了吧。
寧温竹偷偷拽了拽江燎行的衣袖。
別说了。
说多错多。
不如装傻。
他个子本来就高,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只是少了几分属於成为修罗神明后的那种诡异感,搂著怀里女人的腰松松垮垮地站著,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隨性。
微微抬起脸,手臂圈紧了她的腰肢,“你们这是吃完了”
“差不多了。”
“那我们自己再做就好了。”
寧温竹向喻霄和谭媚说著抱歉:“我们来迟了,真是不好意思。”
谭媚看到她发红的唇角,眯起眼笑了笑:“没事,我去热一下,还能接著吃,反正我们刚才也没吃多少,光顾著喝酒说话了。”
“我来帮你。”
江燎行却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坐著。”
挽住衣袖,把物资袋里的牛排拿出来:“想吃什么口味的”
“黑椒。”
“行。”他乾净利落:“我去做,等著。”
沉曜也坐回来:“无事献殷勤。”
寧温竹咳嗽一声:“老哥。”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掉牛排坑里了”
“没有。”
“那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整理物资去了。”
“嘖,他到底是有多少物资,能整理这么久”
寧温竹压低声音,悄悄在他耳边:“很多。”
“很多是多少”
“很多很多。”
她冲沉曜眨眼。
沉曜:“真的假的”
“真的。”
“蛙趣。”
“嘘。”她做了个手势。
沉曜当即笑出声。
“说的好像说出去了,就有人有胆子和能力抢似的。”
就算是把地址和物资的数量告诉所有人。
敢真的去偷去抢的也没人。
有一个都算他牛逼。
沉曜垂下眼,漆黑的眼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深意。
他开口:“阿竹。”
寧温竹正在喝水,“嗯”
“你是不是和我说过,不会怀上江燎行的孩子。”
寧温竹一顿,差点呛到:“老哥你……”
沉曜:“你身上全是他的气息,你哥我不是傻子。”
寧温竹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別说这么直白。”
“敢做还敢让我说啊。”沉曜笑:“不过说真的,这事是你吃药还是他那边有措施”
“都没有。”
“”
沉曜火气蹭一下上来,眉毛都竖了起来。
寧温竹又连忙解释:“他他他……他不会有孩子的。”
“哦”
寧温竹:“挺好的。”
“你也不想要”
“是。”她说:“我只要哥哥和他,你们好好的就行。”
沉曜耳垂微红:“阿竹,你你別这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反正传宗接代的重担就交给老哥了啦。”
沉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