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边不吵了,秘书才走了过来。
见领导脸色不好,大气儿都不敢出了。
“我扶您上去躺会儿”
禿顶干部看看四仰八叉躺著的李恬,再看看背对著他们的孔曼。
刚缓过来,感觉呼吸又不顺畅了。
“一点小事都办不成,要你何用!”
秘书低著头没开腔。
心想想跟往常一样,忍忍也就过去了。
他要养家餬口,別说丟了饭碗,就是领导给穿小鞋也不好混。
“扶我先上个厕所。”
“好。”
李恬听完嘖嘖两声。
“一把年纪,身体又不好,在家享清福不好吗”
“谁这么残忍把重担交给了个老弱病残啊!”
“真是造孽哦!”
孔曼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意识到不好,赶紧把书挡到了面前。
“你个小兔崽子......”
禿顶干部忍无可忍,挥著手就要衝过去给李恬两下。
秘书知道拦不住,只好悄悄把脚往前伸了小半步。
禿顶干部著急到李恬身边打人,根本就没注意脚下。
一个站立不稳。
扑通一声,来了个五体投地。
这声音嚇了李恬一跳。
“夭寿啦!”
“地震了吗”
爬起来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看清楚后,李恬笑眯眯又躺了回去。
“都过年几个月了,行大礼也没红包哦!”
“免礼、免礼!”
秘书一脸著急。
“领导,您没事儿吧我来扶您。”
只是秘书太过慌张,不小心,脚下又一滑,直接趴到了领导身上。
把刚想自己起来的领导又重重压了回去。
“混蛋!压死老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脚下打滑了。”
“滚开!”
“是,是......”
乘务员赶过来时,秘书正手脚並用地想爬起来。
这场面实在滑稽。
乘务员伸手先把秘书扶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又合力扶起了禿顶干部。
禿顶干部起来时,脸上已经开了花,门牙也被磕掉了一个。
“真惨!”
“现世报来的可真快!”
李恬看得乐不可支。
乘务员只能先把人扶走,找个药箱,给他简单处理下伤口。
孔曼忍著笑瞥了李恬一眼。
“还笑呢,那人是要来打你才摔倒的。”
李恬指指自己,有些意外。
“打我”
“我若是知道因为这个,刚才就该过去踢他两脚。”
“哎,终究还是我太善良了。”
孔曼哼了一声。
“在你外婆家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吧,倒是难为你了。”
李恬笑著耸耸肩膀。
“咱那是孝顺,做个客,总要有做客的样子嘛。”
“先说好,只要你不做恶,干什么,我都不管,但是,你敢欺负良善,我必定亲手清理门户。”
李恬才不怕孔曼说这种话呢。
双手抱肩,舔著小脸。
“大侠,你有门派吗”
“还清理门户!”
“你是能废了我的手脚呢,还是能给我两刀呢!”
“孽徒,看招!”
孔曼凶神恶煞地过去抓挠起李恬的脚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