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还有同伙在附近,很容易就暴露了。
即便是第一辆三轮,也有可能被人给盯上。
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只会把力量集中在最重要的人物身上。
来个孤注一掷。
孔曼不打算冒险,留在这里等汽车来接更保险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费了这么大力气抓住的人,绝对不能被人劫走。
给他们换好衣服后,让他们把那个头头塞进了储物房的一口大缸里。
庄铭则留在储物房角落里蹲守。
他穿著军装不適合留在外面。
对於孔曼的命令,庄铭没什么怀疑,他相信孔曼的专业。
藏好最重要的人,孔曼又去了院里。
很快第三波人就来了。
这次用差不多的手法,把那个打手送了出去。
孔曼派了四个人跟著。
若说危险,肯定是这辆车最危险了。
下了对拦截者格杀勿论的命令。
等这波人走后,孔曼让他们从外面把门锁了。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锁就是个摆设。
但外人看上去,锁没锁,不一样,起码有迷惑性。
閒著无事,孔曼带著剩下的那个学员又把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个遍。
就像普通人家一样,並没有找到任何不属於日常生活的东西。
眼看著就午后了。
孔曼去厨房找了些吃的。
没生火,只是隨便填填肚子。
“小红他们走了”
“应该是,赶紧找找钥匙呀。”
听到门外的说话声,孔曼皱起了眉头。
让那个学员赶紧躲进了偏房。
而她自己还留在了院子里。
进来的一男一女看著陌生的孔曼傻了眼。
男子很快就瞪起了双眼。
“你谁呀怎么在我们家”
孔曼早恢復了农妇的神態,怯生生说道:“我是戎大姐带来的,眯了一觉后发现屋里就我自己了。”
“锁著门,我也出不去啊。”
女子打量起孔曼。
“她怎么跟你说的”
孔曼初步判断,这俩人可能不是一伙的。
但也未必。
“什么怎么说的,只说我们一见如故,要请我过来吃顿饭。吃完饭,我就困了,进屋里睡了一觉,刚醒。”
俩人对视一眼。
“她可能有事出去了,你留下等等吧。”
“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去带孩子。”
女子热情地拉住了孔曼的手。
“反正有人看著呢,出来了就好好散散心唄。”
孔曼一直留意著那男子呢。
见他找了根绳子出来,,心里冷笑了两声。
真是又来两个送人头的。
在男子出手的瞬间,孔曼一脚踢了过去。
仅仅这一下,男子就被踢飞到了两米外。
想爬都爬不起来了。
屋里的学员跑出来,立刻控制住了他。
女子见势不妙赶紧跪了下来。
“公安同志,饶命啊,我们只是借个院子给他们用,並不知道他们干什么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走吧,屋里说话。”
孔曼押著女子,学员带著那男子,进了主屋。
让学员警戒,孔曼审问。
“既然你猜出了我们的身份,那肯定知道他们干的是违法的事儿吧。”
“提供场所,算帮凶。”
女子打了个哆嗦。
“不、不,我们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戎红给了十块钱,我们捨不得不答应,纯粹只是见钱眼开。”
“你们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