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闻言笑了笑,整个人都舒展了。
孩子通透,说明他教育有方。
李恬则对李子龙伸出个大拇指。
耳濡目染之下,小孩子也有大格局。
现在是没人能动他,但他使劲作死,总有清算的一天。
只是这个节骨眼上,李家不绝能被人当枪使。
“爷爷,他们不会查到我跟师父吧。”
“会给家里带来麻烦吗”
李胜利面不改色,毫不担心。
“无所谓,他查到又怎样救人难道还有错啦”
“他敢到老子面前蹦躂吗”
“借他俩胆儿也不敢,这种人欺软怕硬,怂著呢!”
李恬衝著爷爷竖起两根大拇指。
这老爷子霸道的太可爱了。
“爷爷万岁!”
“爷爷万岁!”
李胜利瞪了李恬一眼。
“別瞎喊,千年王八万年龟,我能活百岁就够啦!”
李恬哈哈大笑著抱住了李胜利的胳膊。
这老头,太稀罕人了。
爷爷一定能长命百岁!
有了李胜利托底,李恬没什么好怕的。
感冒好了之后,李恬先跟著赵清平去录製了那首小螺號。
虽然是专业录音棚,设备可比后世差多了,但已经是当前国內最好的。
作词作曲的任老也在。
他对李恬的演唱大为讚赏,说什么也要再为她创作两首歌儿。
李恬能说什么,热烈欢迎唄。
拍了几场戏,又录完歌曲,李恬拿到了十块钱的报酬。
这待遇,不高。
但在这个时代,也不少了。
做完这件事情,李恬乖乖回了幼儿园。
老师讲的依旧提不起李恬的兴趣,她照样我行我素,自我安排。
园长睁只眼闭只眼,也不过问。
知识都会,但李恬的字跡依旧没什么进步。
在园长跟叶昭反应过几次之后,李胜利终於重视起这个问题。
字写的不好,那就练唄。
少年宫有专业书法老师,报个名就能去跟著学习。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在有人指点下,持之以恆地刻苦练习才是王道。
没有半点捷径。
李恬现在除了上学时还清閒些,周末这一天已经被排的满满当当。
书法课、钢琴课、声乐课。
上课外加路上消耗的时间,连中途休息都只能在车里將就將就。
李恬很庆幸现在是单休。
若是双休,岂不是更累人。
精英教育,一点都不好玩儿。
李子龙也差不多,只是李恬上声乐课的时候,他在跟著棋圣下围棋。
更烧脑。
日子平淡又充实。
李恬在百忙之中还抽空参加了一下师姐陈雨菲和刘明釗的婚礼。
算是难得散散心了。
很快就到了6月份。
李恬跟著李子龙一起复习,李胜利已经给她爭取了参加期末考试的资格。
而孔曼也转业去警校报到了,並住到了警校分的房子里。
算是在京城安了家。
她成了一名教员。
至於还有没有別的身份,李恬没问,也不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