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琴手腕被摁在头顶,身体被对方胸膛抵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胡来。
她又慌又乱,又疼又涩:“苏慕白......求你了,停下......”
对方依旧我行我素,那只手越来越不规矩。
横蛮不顾人惊骇,强解罗衫毁红黛。
傅瑶琴被逼到极致,浑身发抖,声音霍然尖锐,带著破釜沉舟的绝望:
“苏慕白!你再不停下......我便咬舌自尽!”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上所有压迫顿时僵住。
那只摁著她双腕的手,力道也鬆了,连呼吸都顿了一顿。
傅瑶琴暗自鬆了口气,心底暗道:“这苏慕白终是被我这话唬住了。
若是换了谢莫,指不定他会说出什么又霸道又撩人的话,说不定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想到谢小乙,傅瑶琴心中一阵黯然,原来自己脑子里面,全是那个淫贼。
她刚要开口让苏慕白从自己身上挪开。
谁知这时,一个温热的唇已贴上了她的耳畔,唤她了一句:“瑶琴姐姐......”
这一声,像一道惊雷,炸得傅瑶琴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你......你不是苏慕白”
说著,傅瑶琴伸手去扯蒙住双眼的红绸,急声道:“我......我要看看你!”
绸带被狠狠扯开的剎那,刺眼的光落下来,入目便是谢小乙的脸。
是他。
是这两日她日思夜想、连梦里都反覆出现的谢小乙。
他就在自己眼前,那股子痞帅的俊朗劲儿,直撞得她脑子发空。
只觉得眼前这人,是真帅得不像话,一眼就让她彻底失了神。
傅瑶琴整个人懵了,声音发飘,满脸不敢置信:
“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做梦”
谢小乙整个人又贴了过去,在她耳边喝气:“嗯,瑶琴姐姐,你就是在做梦。”
傅瑶琴心神荡漾,所有的挣扎、抗拒、慌乱,在这一刻砰然崩塌。
既然是梦......既然是梦......
那梦里就是我想怎样就怎样了
那就一直做下去,真好,別醒......
傅瑶琴猛地抬头,主动吻上谢小乙的嘴唇。
谢小乙一怔,歪著头迎合起来。
傅瑶琴立刻伸手,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抱住,反身一翻,直接將他压在身下。
她居高临下,带著又气又委屈的狠劲,低头咬住谢小乙的唇角......
反正是一场梦,他肯定不会痛的。
所以傅瑶琴带著发泄似的力道,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嘶——”
谢小乙眉头一皱,吃痛地求饶:“瑶琴姐姐,疼......別咬......”
“谢莫,在我梦里我就要咬你,我还要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