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宜咯咯笑起来,搂著她的脖子不撒手,小脑袋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像只黏人的小猫。
蹭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认真地看著林薇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眉毛,又摸了摸她的眼睛。
“薇姨,你最近是不是好累的,眼睛里有红血丝,脸上也白白的,你可要好好休息,保重身体呢。”
林薇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来,捏著她的小脸蛋说:“哎呦,咱们家有丫头怎么这么可著人心疼呢,放心吧,姨姨会照顾好自己的。”
陈时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把脸埋回她脖子里。
陈晚星在旁边看著,笑道:“行了行了,下来吧,你薇姨一路舟车劳顿的,別累著她。”
陈时宜摇摇头,把林薇搂得更紧了:“不要,我就要薇姨抱。”
林薇冲陈晚星眨眨眼,笑道:“没事,我抱得动,这丫头跟我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抱著陈时宜转了个圈,陈时宜咯咯笑著,笑声清脆得像风铃。转完圈,林薇把她放下来一点,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两个人额头抵著额头,笑成一团。
“薇姨,”陈时宜忽然想起什么,认真地问,“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呀”
林薇想了想,说:“这次要长一点,怎么也得待两三个月吧,你姨夫他们要休整休整,等你朗舅舅外派的事情定下来,我们再商量回去的事。”
陈时宜眼睛一亮:“那你能天天来我家玩吗”
林薇点点她的鼻子:“那得问你娘,看她欢不欢迎我。”
陈时宜立刻转头看向陈晚星,眼神里带著满满的期待:“娘,薇姨能天天来吗”
陈晚星看著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点点头:“能,只要你薇姨不嫌烦。”
陈时宜欢呼一声,又搂住林薇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薇笑著把她放下来,揉了揉她的头髮,这才站起身,看向陈晚星,解释道:
“原本是要休整几天的,可他们两个从京城回来,路上走了一个多月,早就歇够了,再说——”
她压低声音,眼里带著笑,“我哥这次考上了,急著回来报喜呢。”
陈晚星眼睛一亮,看向已经走过来的林朗和周文博。
林朗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笑道:“同进士,排在后头,不算什么。”
“那也中了!”林薇嗔了他一眼,“同进士怎么了同进士也是进士,咱们家几辈子出过进士吗”
林朗笑著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周文博也在旁边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几分调侃:“同进士也是进士,兄长这回可是光宗耀祖了。”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求学,林朗这些年读书有多苦,他是知道的。
当年第一次参加乡试的时候,病成那样还硬撑著写完了,后来中举后,又一次一次地进京赶考。
这一回,总算是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