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涵表示,自己好好的死党,怎么突然癲了
【你不懂。】任逸言简意賅的道。
【我在扮演这个游戏中最强的一种角色,那就是……】
【暴民!】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2號小孩儿又分析了几句。
最后留下一句自己发言太早,没法掌握更多信息,会视情况给后面的人投票,说完就主动吹灭了眼前的蜡烛,结束了发言。
下一个就是任逸。他大喇喇地站起来,目光睥睨地扫了一圈圆桌旁的所有玩家,清了清嗓子开口。
“好了,雷迪斯按得枕头们,大家目光看向我!”
“我,就是全场的唯一真失魂者。”
就在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打算让所有人先消化消化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面前烛台上那簇昏黄的烛火,忽然“呼”的一声,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这一下直接把任逸到了嘴边的下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他沉默地看了一眼那盏蜡烛,试探著开口。
“开玩笑的,其实我不是。”
蜡烛“呼”的一声,又变回了原来的昏黄色。
“骗你的,其实我是。”
蜡烛再次“呼”地跳回绿色。
任逸顿了顿,嘴角缓缓扯开一个玩味的笑容。
接下来,他甚至都没有说话,而是在心里不断默念“我是”或者“我不是”。
於是整张桌子上的人,就一起沉默地看著他面前的那盏烛台忽闪忽闪,一会儿黄一会儿绿。
坐在他对面的陆子涵,看著任逸那张周边涂著白顏料、嘴角还用口红画了道长长的痕跡的笑脸,表情逐渐惊恐。
他忍不住在群聊里面发道。
【猹爷,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这游戏才刚开局,就把板凳儿给整疯了!】
另一边,任逸饶有兴致地伸出手,碰了碰那簇跳动的火苗。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厚厚的白色手套
这破游戏给自己安排的“妆造”还挺齐全。
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轮表演的效果怎么样,能不能体现出自己这次给自己安排的“人设”。
“咳咳,不好意思,出了点小岔子。”见火苗没有丝毫温度,也没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任逸露出了一丝遗憾的表情。
“继续我们的话题,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失魂者。”
“刚才那两位观眾朋友,好像很担心失魂者怕死,不敢跳出来。”
“不好意思啊,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我这不就来了吗”他抬手做了个敞开胸怀的动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咳咳,说正经的。”任逸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
“我是第三个发言,前面也没人跳出来跟我打擂台,其实也没什么好跟你们掰扯的。”
“就顺著前面两位的思路,隨便分析分析吧。”
“前面两位观眾各有各的思路,但主要都纠结在这个安全屋上面。”
“1號观眾的意思我懂,他觉得房间可能是真的安全,第一天把所有钥匙都给我们,大概率会是个平安夜。”
“2號观眾说,诡异中有特殊能力的大诡,会造成一些很复杂的情况。”
“而且诡异每天杀人,说不定也不是想杀谁就杀谁,可能有什么条件限制。”
“要我说啊,这些暂时都不用想那么深。”任逸敛了敛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
“过两个晚上,死几个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