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是一个四特异者、四普通人、四诡异的游戏。
而现在,现场已经跳起来四个失魂者了。
现场所有人的表情也都陷入了凌乱。
好在任逸是诡异,可以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除了搞事情的自己,一开始就要跳的张秋秋,如果后面没有新的失魂者了的话,那失魂者毫无疑问就在眼前的6號和9號中出了。
对任逸个人来说,他认同刚刚张秋秋分析的,“6號不太想拿身份,而是上来搞事情”的结论。
那么,他的眼中,9號就是真的失魂者。
也难怪失魂者破防呢,在自己之前都起来三个“失魂者”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任逸选择静静地看这位真失魂者的表演。
9號明显有些凌乱,在刚刚的几分钟里,他估计已经什么“全是诡异”或者“全不是诡异”的逆天思路都已经盘完了。
他看了看任逸、6號、张秋秋,有些希冀地问了一句。
“你们,有人要灭灯吗”
一片沉默,远处的三盏绿色烛光,与9號面前的绿色烛光交相辉映,缓缓燃烧著。
“好吧,各位……”9號等了一会儿,有些苦涩地开口。
“这样的话,事情可能就有点不太妙了。”
“我在这里发言,肯定有人会认为,是因为诡异觉得他们之中之前发言的不好,比不过刚刚的7號,因此我来重新发一次言。”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7號是诡异啊!”
张秋秋害怕地往陆子涵的身后缩了缩。
陆子涵的余光瞟到张秋秋的动作,嚇了一个激灵。
【你干哈呢】张秋秋在群里面问道。
陆子涵胆战心惊地回道。
【没有,班长,我有点冷。】
【给老娘忍著!】
【遵命!】
另一边,9號开始分析张秋秋为什么是诡异。
但此时此刻,他给出的理由好像已经有点口不择言了。
“你们看看她的样子……你们看过志怪故事吗鬼怪这种东西,最善於偽装成这种我见犹怜的小女人了!”
我见犹怜的……小女人吗
任逸在群里面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9號的分析还在继续。
“各位……我觉得,前面可能是有两个诡异,甚至都是诡异!”
9號禿顶大叔看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刚才6號站起来的时候,还只是怀疑1號和4號,就算跟3號对著干,也没乱咬其他人!”
“可她呢上来就说我和6號、3號都是诡异,看似公平,实则是想把所有跳失魂者的人都拉下水,让真正的失魂者没法立足!”
张秋秋听得眼眶更红了,往陆子涵身后又缩了缩,手指紧紧攥著陆子涵的衣角,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得不知情的人都要心生怜悯。
前半句的前半句倒是对了……就是后半句,怎么这么奇怪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眼神变得坚定了些:“还有3號!”
他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依旧在把玩五彩头髮的任逸,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一会儿说自己是,一会儿说自己不是,蜡烛跳来跳去,你要是人类,能不能別瞎捣乱!”
任逸抬了抬眼皮,冲他咧嘴一笑,没说话,只是故意在心里默念了几句。
他面前的烛火又瞬间黄绿黄绿地变了几次,看得9號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