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狼狈地离开玉石场口。
在场口五里之外,一间不起眼的歌厅。
门面破旧,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半边,
门口停著几辆豪车,与这破旧的门面格格不入。
包厢內,灯光昏暗,烟雾繚绕。
刘永年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著。
他五十出头,
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乍一看像个退休的老教师,或者某个单位的领导干部。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里透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门被推开。
两个人架著彪哥,踉踉蹌蹌地走了进来。
彪哥被扔在地上,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他嘴角还掛著血,胸口塌陷了一块,脸色惨白得像张纸。
刘永年低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意。
彪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断断续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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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爷……今天场口来了个小子,跟红姐一起的,还有那个玫瑰。”
“他们切了块料,高冰种,值一千多万。”
刘永年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
彪哥继续道:
“我就想著那块料我盯了好几天,想去要点辛苦费。结果……”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往下说了。
刘永年看著他:
“结果怎么了”
彪哥咽了口唾沫:
“结果那小子直接动手。一个人打趴下我们三十多个。”
“我带去的三十多號人,全被他打了。他踩断我的胸骨,让我滚。”
刘永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彪哥面前。
彪哥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却强撑著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刘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那小子太狂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我报您的名號,他嗤之以鼻,还说……”
刘永年低头看著他:
“还说什么”
彪哥咬著牙,编造道:
“他说什么刘永年,听都没听过,来了照样打!”
“他还说在这地界上他说了算,什么狗屁刘爷,见了他得绕道走!”
他疯狂添油加醋,
杜撰这些子虚乌有的话,
將屎盆子扣到陈涛身上,疯狂给陈涛泼脏水,
试图彻底激怒刘永年,让刘永年去给他报仇。
刘永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彪哥继续哭嚎:
“刘爷,我跟著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今天被人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在场口混”
“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混著血糊了一脸。
然而话音不落。
刘永年直接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彪哥整个人被抽得歪倒在地,一口血混著两颗牙喷了出来。
“废物。”
刘永年怒喝。
彪哥趴在地上,捂著脸,满脸不可置信:
“刘爷……”
刘永年低头看著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眼红別人开出值钱东西,带人去抢,结果被人打成这样。”
“你这种废物,也好意思来找我告状”
彪哥浑身颤抖,连惨叫都不敢发出。
刘永年蹲下身子,盯著他的眼睛:
“你说他一个人,打趴下你们三十多个毫髮无损”
彪哥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