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了一下,说道:“我们费这么大劲,跟火种军团正面开战,就为了杀你?”
“那你刚才说死要见尸……”池念微微眯起眼。
“那是说给火种听的。”男人转回身继续走,“我们要的是你这个人,死的活的,都得带走。”
池念没有动,眉心皱起。
这样来看的话,只要她是钥匙,那不管是死了还是活着,都能起到钥匙该有的作用。
可这样说来的话,就跟那个女孩说的不太一样。
那个女孩明明说,只要她死了,末日就能结束……
“有什么区别?”池念问道。
男人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沉了下来,丝毫没有刚刚的亲切:“区别就是,如果你活着跟我们走,你是客人,如果你死了跟我们走,就是个样本。”
池念眼睫轻颤,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
她突然明白了,解放者和火种军团,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都想要钥匙。
……
很快,男人带着她走到一辆车前。
车边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头短发,脸上还有一道疤,不过并不影响美观。
“池念。”她开口道,声音柔和,“终于见面了。”
池念静静地看着她:“你是谁?”
“我叫沈曼。”女人说,“解放者的创始人之一。”
池念的眼神变了变。
白英说过,解放者的创始人,是当年参与封印乌托邦的科学家之一……
“你是科学家?”池念迟疑道。
沈曼笑了一声:“不像?”
“你脸上的疤不像是做实验留下的。”池念说道。
沈曼伸手摸了摸那道疤,动作很随意。
“这个啊。”她笑了笑,“是火种军团送的,当年他们翻脸的时候,给我留了个纪念。”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池念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像……真像。”
“像谁?”池念挑挑眉。
沈曼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打开了车门:“外面不安全,先上车再说。”
池念没有动,只是开口问道:“我跟你们走,有什么好处?”
沈曼挑了挑眉。
“好处?”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小丫头,两拨人在为你拼命,选择我们,不比火种军团靠谱??”
“拼命?你们拼命是为了钥匙。”池念说,“我是为了活着,不一样。”
沈曼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
“有点意思。”她笑了笑,“行,我给你好处。”
她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钥匙。”
听言,池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沈曼继续说道:“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
“怎么样?”沈曼问,“这个好处,够不够?”
池念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脚上了车。
车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随后,整个车身猛地一颠,直接冲了出去。
池念趴在车厢里,耳边是子弹击中装甲的声响,她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渐渐远了。
沈曼把她扶起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