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云渺真人端坐正中,目光扫过全场,微微颔首。
“人差不多到齐了。”
“今年的七域会武,倒是比往年热闹。”
玉擎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云渺真人说的是无相吧?”
“无相出世,九域震动,不关注都难。”云渺真人淡淡道。
其余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不断盘算着什么。
“天融司辰可有什么见解?”一道女声响起。
话音落下,天融立马成了视线的焦点。
天融微微一怔,循声看去,出声的正是蓬莱阁阁主玉清璇,她依旧身着华丽宫装,眉眼中的一丝哀愁更显几分怜人气质。
当然天融却不敢因此小看这个女人,能将蓬莱阁发展到天璇域一流势力,如今天璇域的话事人,又岂是表面这么简单。
“见解不敢当。”天融微微倾身,淡笑道,“无相之事,涉及太大,即便是在下,也不敢妄言。”
不少人眉头一皱,谁不知道观星楼占星术造诣当属天融为首,但现在看来,天融似乎不想透露太多。
“天融司辰不必妄自菲薄。”
玉擎苍冷哼一声,“谁人不知观星楼的占星术有窥天之能,况且现在所有关于无相的预言,不都是出自你手么?”
玉擎苍的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高台上气氛微微凝固。
不少人眼神发生了些变化,无相之事就是当今整个仙界风口浪尖上的事,无论是福是祸,谁知情的越多,谁就能抢占先机。
“玉山主说笑了,观星楼虽擅占星,但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玉山主应当明白。”天融则是似乎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缓缓道。
“天机不可泄露?”玉擎苍冷笑一声,“那你先前泄露的那些,又算什么?”
天融司辰目光微闪,没有接话。
玉清璇看了玉擎苍一眼,随即转向天融,温声道,
“天融司辰莫怪,我等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无相之事,牵扯太大,天璇域也好有所准备。”
“玉阁主言重了。”天融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不知天融司辰可否透露一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是无定城的那位黑袍老者,此时他正笑眯眯地看着天融。
“老夫虽是无定城的人,但同样关心九域安危。无相出世,是福是祸,总该有个说法吧?”
天融沉默片刻,道:“前辈所言极是,只是……”
“无相之事,在下确实所知有限,诸位若想知道更多,不妨去问红瑑圣女。”
此言一出,气氛陡然一变,众人目光齐齐落在红瑑身上。
红瑑依旧面无表情,手肘下垫着那本黑色典籍,单手托着下巴,仿佛没有听见。
天融这句话分明是在把矛头引向幽冥域,谁都知道,如今星罗域背后站着的是谁。
“天融,你这是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玉擎苍冷笑一声。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星罗域的事,在下做不得主。”天融摇摇头。
“做不得主?”玉擎苍眯起眼,“你是观星楼的司辰,星罗域的事你做不得主,谁做得主?”
天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红瑑。
红瑑终于开口,冷冷道:“他做不得主,我做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