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让张雪铭心头一沉。
没有警报,没有交火,却有人失联。
这说明对方的行动隐秘而迅速。
茅堂辰很可能是在没有任何反抗机会的情况下,被悄无声息地制服了。
这种无声无息的抓捕,远比一场激烈的交火更让人感到恐惧。
“去,再派几个人深入侦查,务必查清楚茅堂辰的下落!”
张雪铭果断下令,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不能坐以待毙。
士兵们领命而去,然而,没过多久,他们便再次返回。
这一次,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少帅,我们的人在基地后方发现了一些线索。”
“那里有一条隐蔽的通道,看起来像是某种秘密出口。”
“我们还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以及……”
“以及茅长官的通讯器碎片。”
通讯器碎片?
这意味着茅堂辰在被捕时,曾试图销毁通讯设备,或者是在挣扎中被毁。
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他已经落入敌手。
而且,对方的准备之充分,超出了他的预料。
“该死!”张雪铭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责。
他知道,这次任务的风险很高,但他依然选择了让茅堂辰去。
“澳国总统……”
“传令下去,全员戒备!密切关注基地动向。”
“同时,派人秘密联络澳国总统,我要知道茅堂辰的消息。”
张雪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慌,茅堂辰还在敌人手里,他必须想办法救他出来。
而且,烈火炮的秘密,也绝不能落入敌人之手。
“少帅,我们现在就去营救吗?”士官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冲动。
张雪铭摇了摇头。
“不。现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茅堂辰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澳国总统既然抓了他,就不会轻易杀他。”
“他会利用茅堂辰来威胁我。”
“我们等,等他们主动联系我。到时候,我才能占据主动。”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营救行动,更是一场心理战。
他必须沉住气,等待最佳的时机。
当茅堂辰再次恢复意识时,只觉得头部剧痛,身体像散架了一般,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奢华的办公室里。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空气中带着一股压抑的凝重。
他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
双手双脚都被粗大的麻绳牢牢束缚,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视线所及之处,一个肥胖的身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那正是澳国总统。
比利将军则站在总统身边,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总统阁下,这就是那个潜入我们基地,企图破坏火箭弹的间谍。”
比利将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将茅堂辰的罪行公之于众。
澳国总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厚重的木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