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地收回手,语气却依然带着一丝威胁。
“张少帅,协议已签,希望您能严格遵守。这可是关乎两国和平的大事。”
张雪铭猛地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箭,直射向总统。
总统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张雪铭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和平?是谁主动撕毁协议,把人抓来严刑拷打?”
“是谁把我的兄弟折磨成这副鬼样子?现在又来跟我谈和平?”
他向前一步,气息逼人。
“你以为,一份协议,就能压住我张雪铭的怒火?你以为,我张雪铭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张雪铭没有再理会他,扶着茅堂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审讯室。
总统和比利将军站在原地,目送着张雪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走出澳国军事基地的大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张雪铭紧了紧扶着茅堂辰的手。
茅堂辰的身体冰冷,轻得像一片羽毛。
基地外,张雪铭的卫队早已等候多时。
领头的士兵队长一眼就看到了被张雪铭搀扶着的茅堂辰,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茅……茅将军?!”
士兵队长猛地冲了过来,看着茅堂辰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敢?!”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围了上来,看到茅堂辰的惨状,一个个义愤填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张雪铭摇了摇头,脸上布满了寒霜。
“具体缘由,我也不清楚。”
“只知道他被澳国人抓走了。这帮混账东西,下手真狠!”
他看着茅堂辰那双半阖的眼睛,心里像是被刀绞一般。
“来人,立刻准备车辆!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领地!”
张雪铭厉声命令道,“通知医疗队,准备抢救!茅将军伤势严重,刻不容缓!”
士兵们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张雪铭小心翼翼地将茅堂辰抱上车,让他平躺在后座上。
自己则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脸颊,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茅堂辰,撑住!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很快就有医生给你看!”
茅堂辰勉强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疲惫。
他想说什么,却只是无力地咳嗽了几声,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车辆风驰电掣般驶向张雪铭的根据地。
一路上,张雪铭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他看着茅堂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他活过来!
回到根据地,早已待命的医疗队立刻将茅堂辰送进了紧急救护室。
张雪铭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不多时,一位年长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医生,茅将军怎么样了?”张雪铭立刻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情况不太好。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有两根断裂,还有严重的内出血。”
“不过经过初步处理,已经稳定下来了。”
“主要是皮肉伤居多,但精神损耗很大,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