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情况,还是睡着了才有利于检查,也是为了防止他情绪过于激动从而伤到自己。”
不一会,穆泽停渐渐安静了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
沐川有些担心:“刘公,这个药丸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吗?”
“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先出去,我需要一个僻静的环境分析。”
眼下情况,沐川也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刘公了,点点头道谢之后便出去等待。
外面朱景珩慢悠悠地审问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去穆府后院,什么时候去的,都做了什么?”
沐川一看被押跪在地上的除了刚刚的那个瘦小的男人之外,还有其余的两个。
“回老爷,小的只是内急,去后面解决了一下,您不信可以问府里的小厮,有几个都看到了的。”
朱景珩和沐川说:“去将外面能作证的人带进来。”
两人叫苦不迭:“大人,小的真的是冤枉的。”
典史:“冤不冤枉的,等能给你们证明的人来了就清楚了,现在喊冤也是白喊。”
沐川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家丁。
“我刚刚在外面问过了,他们两个确实在茅房门口看见他们两个。”
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下就可以证明他们的清白了。
“赶紧把我们两个放了吧,我们真是清白的。”
“你们二人可曾看见他们离开?”典史先没有让衙役松手,而是先询问两个家丁。
“看到的,当时我们二人正在后院打扫,看到他们两个进去了之后就离开了。”
穆府现在的这座宅子不大,他们两人所在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这两个镖师离开后回到前院。
两个镖师欣喜若狂:“这下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了吧?”
典史挥挥手示意手下先将他们两个放开。
“那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典史看向最先被沐川指认的那个镖师。
现在全部的人都排查过了,只剩下眼前的这个,支支吾吾说不出自己的去向。
“你说你没进去后院,可有人可以给你证明?”沐川见他一脸后怕,像是紧张还是真的心虚,看不出来。
其实,他也有一点不确定,从感觉上,他总觉得这个人不像。
那人迷茫看向沐川,“证据,证据……没有证据。”
这时候,其他的几个镖师坐不住了。
甚至有人想起了点什么。
和这个镖师一桌子吃饭的几个发现了不对:“今天晚饭的时候,我看他确实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
“对,还有从进城开始,他就有些不对,也不和我们说话。”
“问他话也不回答我们,今天一直都奇奇怪怪的。”
发现了这个不对,这些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这个镖师的反常。
“你今晚去做了什么?穆大人可是遭了你的毒手?”典史见这人颤颤巍巍,显然是开始后怕。
至于后怕的原因,无非就是心虚了。
这个人说不出所以然,但是眼下的种种证据,都证明他逃脱不了嫌疑。
典史先示意手下将这个镖师锁了带下去,明天升堂时候再审。
刘公步履蹒跚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与他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眼神,清明得很。
“这张纸上,大致是插入穆大人胸口的箭矢的样子。”
“你们过来看看,可曾见过哪家用这种构造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