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股暖流霎时窜入经脉,如春水破冰,汩汩化作精纯斗气,直灌丹田!
“斗气三层……四层……五层……八层!九层!”肖辰浑身剧震,三年停滞的瓶颈轰然炸裂,斗气如沸水翻腾,一路狂飙至第九层巅峰!
他呆立当场,脑子嗡嗡作响——一道气流而已,竟让他连跃六阶,直抵斗气巅峰!这哪是修炼,分明是天降神迹!
更骇人的一幕紧随而至:戒指骤然离指腾空,高速旋转,鲸吞海吸般攫取着天地间弥漫的浩瀚灵息。
那力量似无穷无尽,可约莫半炷香后,戒指忽然一顿,光华内敛,再不动分毫,仿佛饮饱餍足。
而漫天灵雾,也在肖辰不舍的注视下,如晨雾遇阳,悄然弥散。
“怪了……这到底是何物?”戒指缓缓落回掌心,他反复摩挲,怎么看都只是枚寻常银戒,素面无纹,黯淡无光。
“再藏,可就失礼了。”顾云忽而一笑,一缕神念如刃刺入戒中,轻轻一勾——
“呵呵,荒芜边陲竟藏一位斗圣,老朽三生有幸啊!”一道虚影自戒中飘然而出,白发垂肩,仙风道骨,正是药尊者。
“鬼——!”肖辰头皮炸开,纵使前世刷过无数惊悚片,此刻也腿肚子打颤——活见鬼,哪是演的?
“嚷什么!老夫是魂体,不是鬼!”药尊者横眉一瞪,没好气地斥道。
“如你所见,祸根就是他。”顾云笑意浅淡,“生前尚算硬朗,如今嘛……只剩一缕残魂寄居戒中,靠吸你斗气续命。”
“什么?我的斗气……全被你吸走了?”肖辰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冲顶,额角青筋暴起。
药尊者却理也不理他,只将一双老眼牢牢锁在顾云身上,目光谨慎如临深渊——此人气息如渊似海,连他斗尊巅峰都看不透分毫,必是货真价实的斗圣!中州那些老怪物,怕也没几个敢在他面前托大。
至于更高层次的境界,他压根儿不敢奢望,连念头都不敢冒!
可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位跺跺脚就能震塌半片大陆的斗圣,竟亲自踏足这偏僻荒凉的西北边陲,还盯上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莫非此地藏着什么连斗圣都垂涎三尺的秘藏?
药尘心头翻腾,悄悄揣度顾云的真实来意。
“不必费神瞎猜了,本尊行事,向来光明正大,不屑耍那些弯弯绕绕的把戏!”顾云声音清冷,干脆利落地截断了他的思绪。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药尘如遭雷击,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眼前这人,竟能洞穿自己心湖深处最隐秘的波澜?
“别琢磨了,不过是一点粗浅的读心之术罢了。”顾云语气平淡,却像一记重锤,再次砸碎他的迟疑。
“那……不知前辈召晚辈现身,究竟有何指教?”药尘迅速收敛心神,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透着三分恭敬、七分谨慎。
“指教?呵……”顾云唇角微扬,目光扫过肖辰,“小家伙,你能问出这句话,说明你吸人家斗气时,吸得理直气壮、毫无愧色啊。”
“呃……哈哈……”药尘干笑两声,耳根微热,神情略显窘迫。
“这位小兄弟你放心,你被抽走的斗气,我自会加倍奉还。”
“你听说过炼药师么?”药尘神色一正,缓缓开口。
“炼药师?”肖辰三年来受尽冷眼讥讽,心性早已磨得沉稳如铁。闻言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抬眼问道。
“谁不想当炼药师?这可是整个斗气大陆最炙手可热的行当!可门槛高得吓人,资质、悟性、火候、心性,缺一不可。”
“等等——您的意思是……我够格了?”肖辰眸光骤然灼亮,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雀跃。
药尘似早料到他这副模样,慢悠悠抚了抚长须,故作矜持道:“资质嘛……不算拔尖,但勉强能入门槛。”
“好!就算我达标了,可炼药师总得有师父手把手带吧?”
“难不成……您也是炼药师?而且品阶不低?”肖辰话音一顿,终于问出了心底盘桓已久的疑问。
“呵呵,这位老先生生前可是九品炼药师,更是整片大陆公认的‘第一炼药师’,更曾登临斗尊之巅!”顾云语调平缓,却如惊雷滚过肖辰识海。
肖辰当场愣住,呼吸一滞;药尘却猛地一颤,小心翼翼朝顾云拱手:“前辈……您认得在下?”
“略有耳闻。别慌,本尊跟魂殿那帮阴鸷货色,可不是一路人。”顾云一眼看穿他心底的忌惮,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