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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斗圣巅峰？这……绝无可能！”他双目圆睁，气息一滞，惊得脱口而出。

“肖家出了个绝世奇才啊……用不了多久，肖族必将重登远古八族之列！”古元轻叹一声，语调悠远，恍若遥望昔日荣光。

“不对——你是他的师尊！他已达此境，那你……？”话未说完，意思却已如惊雷炸响。古天身形一晃，心跳如鼓，灼灼盯住顾云，满是希冀与敬畏。

“如今的斗气大陆，再不会诞生新的斗帝。”顾云唇角微扬，语声清淡，却如冰锥刺入古天心口。

“为……为何？”古天面色霎时灰白，却仍强撑着追问。

“最后一任斗帝，是陀舍古帝。他飞升之际，耗尽了世间仅存的‘玄气’。”

“此物，正是斗圣跃升斗帝的唯一钥匙。”

“玄气枯竭，帝路断绝——千年来，再无人踏出那一步。”

顾云背影挺立如松，娓娓道来，仿佛掀开了这片天地最幽深的一页隐秘。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啊！”古天怔在原地，喃喃低语，神情恍惚。

“什么难怪？”馨儿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

“近来我修为屡次冲关，接连突破至极限，可每次临门一脚，总似缺了点什么，功败垂成……”古天苦笑摇头，“听君一席话，我才彻悟——缺的，正是这玄气。帝路已断，再无可期啊……”话音低沉，满是英雄末路般的寂寥。

“未必。”顾云忽而开口，淡然一语，如石破天惊。

古天浑身一震，眼中骤然迸出光来！

“阁下此话何解？”他急忙躬身，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渴盼。

“眼下尚有一处，蕴藏充足玄气，可供破境。”顾云神色未动，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

“何处？”古天精神一振，追问出口。

“陀舍古帝洞府。”顾云唇角微勾，眸中似有星火流转。

“天帝洞府？”古天眉头微蹙，心底略略一沉。

传说他自然清楚——古族手中，便握有一枚开启洞府的古钥。可八族各持一枚，散落已久，集齐何其艰难？退一万步讲，即便钥匙齐备，洞府位置成谜，仍是镜花水月。

“呵……是不是觉得，根本打不开？”顾云见他神色，轻笑出声。

“是。”古天长叹一声，缓缓点头。

“也罢，念在你是馨儿生父，今日，我赐你一道帝级玄气。”顾云话音未落，右掌凌空一划——空间寸寸崩裂，裂开一道幽邃通道，不知通往何方。他伸手探入，须臾抽出一团灰蒙蒙气流，混沌缭绕，道韵自生。

“此物，予你。”他随手一送，灰气飘然而至，古天双手捧接，如奉神谕。

“这就是玄气？”古天凝视掌中不可名状之气，犹疑问道。

“果然玄奥无匹！得此玄气，帝境……指日可待！”他呼吸急促，面颊涨红，双目炽热如燃，仿佛已看见那扇尘封万年的帝门，在眼前轰然洞开！

“大恩不言谢！”

“不知前辈如今修为到了哪一步？竟能轻而易举攫取传说中的玄气——莫非早已踏碎斗帝桎梏，登临更高之境？”古天眸光一凝，转向顾云，神色肃然，语气里裹着十二分的恭谨与试探。

“呵……斗帝于我，不过尘沙拂面。”顾云轻笑摇头，眉宇间透出一抹疏离的漠然。

“这……这……！”古天浑身一震，连退半步；一旁的馨儿、大长老亦是瞳孔骤缩，呼吸滞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骇！

“敢问前辈，斗帝之上，可还有更上之境？”古天再开口，声音微颤，心底却已笃定——若非真有更高天地，谁敢将斗帝视作草芥？

“自然有。斗气界一旦证得斗帝果位，便会撕裂虚空，飞升上界。那里乃一方浩瀚无垠的大千世界，强者如云，斗帝遍地皆是，破境之上者更是纵横捭阖、俯仰由心！”顾云唇角微扬，语声平静，却字字如钟。

“竟有如此神土？！”古天怔住片刻，旋即双目放光，满是神往与炽热！

“闲话到此为止。”

“我们欲入神墓一趟，特来知会主人一声。”顾云袍袖一拂，截断话题，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

“这……怕是棘手。神墓二十年一启，须待其余六族天骄齐聚，方能合力开启。”

“距下一次开启尚有五年。眼下若强行启封，单凭我一人之力，恐难撼动封印根基。”

“当真非要此时入内？”古天目光灼灼，紧盯顾云双眼，想从中窥见一丝动摇。

可盯了许久，只见那人神色如古井无波，沉静得近乎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