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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真想与盘古、时辰浮一大白,醉他个三天三夜!”雷蒙猛然击掌,热血直冲头顶。
“若在下没猜错——道友,便是那位时辰魔神吧?”鸿天沉吟片刻,忽而开口,语声笃定。
“哦?何以见得?”顾云微愕,眸中掠过一丝意外。
“方才道友提及‘大道’二字时,牙关微咬,指节泛白,恨意不加遮掩——我便赌这一把,没想到,竟真押中了。”鸿天含笑而答。
“什么?大哥!这位竟是时辰魔神——天生执掌时间法则的至强者!”雷蒙失声低呼,满脸难以置信。
毕竟,在他们眼中,掌控者之下,皆如尘芥;而盘古与顾云竟能凭己身之力,斩杀与掌控者比肩的大道意志,实在匪夷所思!
可惜,他们并不知晓——当年那一战,顾云实是吞服逆命丹,搏命一瞬,才险胜大道……
“道友这手笔,真叫人头皮发麻!”这话从雷蒙嘴里吐出来,字字发烫——他自问拼尽全力,也绝不敢在天尊境就硬撼掌控者,更别说一剑斩落!
“呵,这算什么?还有个地方,才真正把天都捅穿了!”顾云眸光微闪,仿佛又看见那片灰雾翻涌、尸山浮沉的古老纪元,声音低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鸿天与雷蒙一听,立马屏住呼吸,身子都不自觉往前倾了几分,耳朵竖得像要听清每一粒尘埃落地的声响。
“那里,本没有‘活物’,只有一道意志——是万灵所向,是天地律令,是世界本身睁着的眼睛!”
“可某一日,它醒了……睁开了眼,也生出了心!”
“随即挥袖成劫,血洗诸天!众生无路可退,只得燃魂为火,血战到底!”
“那方世界,唤作——神墓!”
“其中踏破虚空的巨擘多如星海:独孤求败一剑裂天,程家七仙布阵吞日,人中天王拳镇九幽……”
“这些人,刚迈入咱们这等门槛;而那位‘天道’——那个由规则蜕变成的活体存在,依我看,早已站稳你我如今的位置,甚至……已攀至这一境的绝巅!”
顾云说得不疾不徐,却像往两人心里扔了两块烧红的铁锭。
“原来诸天之外,竟藏着这等气象!”话音未落,鸿天与雷蒙已双双失神,眼底泛起潮热,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刚饮下一口滚烫的烈酒。
“道友,恕我冒昧——诸天之上,是否还另有乾坤?莫非寰宇世界,真就是万界尽头?”鸿天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既怕听见否定,又怕答案太过缥缈。
雷蒙更是绷紧了下颌,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死死盯住顾云的嘴唇,生怕漏掉一个字。
“有。”顾云嘴角微扬,茶盏轻搁,“名唤——诸天之海。”
“轰”的一下,两人脑中似有惊雷炸开!彼此对视一眼,瞳孔都在震颤,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一界……究竟如何?”
“那是刀锋相撞的世界。”顾云声音轻缓,却重得压人,“比寰宇大了何止百万倍?咱们这点修为,放进去,连浪花都溅不起来。”他顿了顿,指尖在桌沿缓缓划过,“你们口中的掌控者,在那儿,只是大道太上境的入门门槛;而真正能搅动星河的,早把这境界踩烂了!”
这话虽是推测,却字字如铁——诸天之上的位面,岂容弱者横行?话音刚落,雷蒙脸色骤白,鸿天眉峰也狠狠一跳!
“什么?竟真有这种地方!”雷蒙脱口而出,嗓音都劈了叉。
“嗯。”顾云颔首,目光投向远处虚渺的云层,语气里透着一丝久违的灼热,“强者如林,秘境如雨,一步一劫,一息一生。”
“呵……”鸿天忽然苦笑出声,摇头叹道,“原来我们不是登顶,只是刚推开山门。”
“可不是么!”雷蒙长吁一口气,眼底却燃起火苗,“修了亿万年,原地踏步,说不定到了那边,一道风、一滴露、甚至一具古尸,都能点醒困局!”
他们信顾云——不是因他说得天花乱坠,而是此人一剑斩落掌控者的事实,比任何誓言都硬气!
“诸天万界,修行路千条,我们竟一直守着自家院墙打转!”鸿天摊开手掌,似想接住那遥不可及的星辉,“原以为掌控者已是尽头,谁料门外,早铺开了一整片星海!”
“活得越久,越怕坐井观天。”雷蒙接得干脆,目光灼灼转向顾云,“大哥想去,我也想去——还望道友引路!”
顾云望着两张写满热望的脸,无奈一笑:“实不相瞒,我本也要去。可那界面壁垒……坚如混沌初胎,硬闯?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间浮起一丝真实的烦难。
“破不开?那……可有转机?”鸿天猛地坐直,雷蒙的手已按上剑鞘,指节泛白——刚燃起的火苗,怎容轻易熄灭!
“有。”顾云放下茶盏,神色沉静下来,“耗时多年,偶得一座逆天古阵,可撕裂壁垒。”
“眼下只差一样东西——所以才踏遍万界,只为凑齐这个‘引子’。”他语气平淡,却把关键藏得严丝合缝,半句不提那神秘系统。
“什么东西?”雷蒙急问。
鸿天没开口,可眼神已如钩子般锁住顾云,仿佛要从他每个字缝里抠出答案。
“十五位……大道太上境的道友。”顾云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两人耳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