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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穿云裂石的雕唳响彻长空,一头雪羽灼灼、翼展逾数十丈的巨雕掠空而至,双爪如钩,眸泛幽碧,直扑那红衣女子身前!
“哈哈,是东方师姐的碧眼雪睛雕!”神风学院人群里有人失声叫破,“这可是上古异种,血脉罕见!那小子这回怕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可不是?瞧这架势,怕是连退路都给他劈没了!”
“对!除非他能踏空而行、凌虚而立——可五阶以下,谁敢跟雕背上的人硬碰?”众人七嘴八舌,语气里全是倾慕与笃定,目光黏在那抹烈焰般的红衣上,半分不移。
红衣女子斜睨顾云一眼,眼尾一挑,尽是冷意;旋即抬首望向盘旋而来的雪雕,唇角倏地扬起,笑意薄而锐,像刀锋舔过冰面。
“这一回,让你尝尝招惹本姑娘的滋味!”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竟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稳稳落于雕背之上——二阶魔法师独有的浮空术,用得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无耻鼠辈,调戏不成反逞凶?今日便教你记住什么叫‘痛’!”
她冷哼出口,眸中怒焰几欲喷薄而出,手中法杖骤然挥洒,一道道雷球撕裂云层,裹挟着刺耳爆鸣轰然砸落!
霎时间电光炸裂,焦土翻飞,地面蛛网般崩裂,坑洼纵横,烟尘翻涌如沸!
“真当本座不敢取你性命?”
顾云眉峰一压,仰头盯住那高悬半空、咄咄逼人的身影,声如沉钟,震得落叶簌簌而下。
“有胆就来啊,登徒子!”她咬牙冷笑,杖尖再扬,一道道银蛇狂舞而下,劈得大地震颤、碎石激射,不留半分余地!
神风学院后院,两道苍老身影静立檐下,遥望战局。紫袍老者捻须轻笑,目光扫过天际那抹雪影:“老东,那雕背上的人……是你家果心吧?平日温婉得像春水,今儿怎么火气旺得能燎原?”
白衣老者正捋须含笑,闻言只摆手摇头:“胡扯!我家丫头素来知礼守矩,哪会这般失态?”
话音未落,他目光陡然凝住,抚须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微缩,死死锁住高空——
“不对……那雕、那姿态、那气息……”他喉结微动,声音发紧,“真是果心?!”
“嘿嘿,不是她是谁?”紫袍老者眯眼一笑,慢悠悠补上一句,“瞧这脾气,倒像极了当年在演武场掀翻三名长老的你啊。”
“这丫头!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成何体统!”白衣老者低斥一声,人已化作一道残影,倏然消逝于原地。
紫袍老者朗笑一声,袖袍轻振,身影如风掠出,追着那抹白影而去。
“哼,你又能奈我何?”
红衣女子立于雕背,衣袂猎猎,法杖连点,漫天青灰色风刃呼啸而下,刃锋所过,空气嘶鸣,砖石未触先裂,砂砾尽成齑粉!
她居高临下,自以为占尽天时地利——却不知,真正的胜负,从她腾空那一刻起,早已悄然写定。
“姑娘,既不肯收手,那就莫怪本座出手无情了。”
顾云眸光一沉,不再多言。
大袖翻卷,半空风刃应声溃散,如雪遇骄阳;他脊背微弓,银芒自瞳底迸射,一道青白剑气自背后暴起,撕开气流,直贯云霄——
剑未至,虚空已嗡嗡哀鸣,仿佛不堪重负,寸寸绷紧!
“怎……怎么可能!”
她脸色骤变,惊惶爬满眼睫,本能拧腰后撤,指尖刚触到雕羽,却觉周身空气骤然凝滞,连呼吸都滞涩如铅!
剑气破空而来,她连眨眼都艰难,更遑论闪避——心口发凉,指尖发麻,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狠狠攥住她咽喉。
“罢了。”顾云垂眸一瞥,见她尚是豆蔻年华,终是轻叹一声,掌心翻转——
“天龙爪!”
一声断喝,金光炸裂!虚空震荡,龙吟隐隐,一只覆鳞巨爪凭空凝成,五指张开,悍然撞上剑气——咔嚓一声脆响,剑光寸寸崩解!
巨爪余势不止,挟万钧之势,直攫红衣女子肩头!
“擒龙功?!这……这竟是失传百年的真传?”
人群里一位灰衣老者倒抽冷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拐杖。
“此人究竟是谁?竟能将此等绝学使出如此气象……简直匪夷所思!”他喃喃自语,额头沁出细密冷汗,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震骇。
可惜,这压根儿不是什么擒龙功,顶多算个形似神离的赝品;而天龙爪那摧山裂岳的威势,又岂是区区擒龙功能望其项背的?
金光炸裂的龙爪横空而出,鳞甲森然、虬筋毕现,每一片龙鳞都泛着冷冽寒光,看得人头皮发麻、呼吸一滞!
虚空当场崩出蛛网般的裂痕,连空间都扛不住这股磅礴压迫——那红衣女子心头狂跳,指尖发凉,仿佛被死神当面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