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势?”
马大力吃着肉罐头,嘟嘟囔囔的说着。
“敖鲁兄弟,你这话说的,我咋听不懂呢?这山,不就是山吗?这图,不就是图吗?还能看出花来?”
敖鲁捡起一根枯树枝,在雪地上划拉起来。
他先画了几个点,连成一个形状。
“这是熊星。”
他又在旁边,画了几道起伏的线条。
“这是山。”
他用树枝,重重地点了点那几道线条的最高处。
“你看。”
耿向晖的眼睛,一直盯着雪地上的图,开始盘算。
“我明白了,我们想错了。”
耿向晖说道。
“这本子上的图,不是让我们对着天看的,是让我们找一片山,一片能跟天上星星对上的山。”
“哥,你啥意思?把山当星星看?”
马大力问道。
“对。”
耿向晖站了起来,指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轮廓。
“这整片大兴安岭,就是一张更大的图。”
“那些山峰,就是天上的星星。”
“这本子,就是告诉我们,要站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辰,才能看到那几座山峰,排列成和熊星一样的形状。”
“那个地方,就是入口。”
马大力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干,还能这么玩?那这得是多大的手笔?把山脉当罗盘用?”
“不是罗盘。”
敖鲁摇了摇头,他把手里的树枝,扔进了火里。
“是路。”
“山,就是路。”
“那咱们现在上哪儿找这座熊星山去?”
马大力来了精神,感觉离发大财又近了一步。
耿向晖把笔记本和铜球都收了起来。
“暂时还不知道,这本子上只有图,没有地名。”
马大力的脸,又垮了。
“那不还是白扯?这山连着山,几百里地,一座座找过去,找到猴年马月去?”
“不。”
敖鲁突然开口。
“我知道一个地方。”
耿向晖和马大力,同时看向他。
“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
敖鲁的目光,投向了北方的山脉。
“他说,山里有座山,长得像头趴着的熊。”
“那熊头,正对着北边最亮的那颗星。”
“就是它了!”
马大力兴奋地一拍手。
“敖鲁兄弟,你可真是咱们的活地图啊!”
耿向晖的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有多远?”
“很远。”
敖鲁说道。
“得翻过前面那道梁,再往北走两天。”
“那还等啥?走啊!”
马大力把背包往背上一甩,就要动身。
“等等。”
耿向晖拦住了他。
我们被人盯上了,这么走,就是活靶子。”
马大力的兴奋劲,一下子就没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场血战。
“哥,那怎么办?那帮孙子,肯定还在山里搜咱们呢。”
“得换条路。”
耿向晖说道。
“往北,是他们的地盘,我们不能往北。”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落在了东南方向。
“我们往南走。”
“往南?”
马大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