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了电话。陈月走过来,压低声音。
“哥,国库的钱”
“借的。打完还回去,连本带利。”
四十一分钟后,李部的电话回来了。
“批了。资金三十分钟內到你指定帐户。陈阳,这一仗,只许贏。”
“不会输。”
陈阳掛了电话,对陈月点了下头。
“钱到了查收,分成三十个帐户,掛在六个交易所。等我信號。”
陈月转身坐回主控台,十一个操盘手的键盘声同时响了起来。
——
晚上九点,地下室的灯全亮著。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卡秋沙端著一个托盘走下来,托盘上放著三个盘子和一双筷子。
红烧肉,土豆燉牛肉,一碗米饭。
陈月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卡秋沙把托盘放在陈阳旁边的空桌上。
“吃饭。”
陈阳看了一眼盘子。“你做的”
“学了两个月。红烧肉试了十一次,这是第十二次,应该能吃了。”
陈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咸甜口,火候刚好,肥肉化开,瘦肉不柴。
他又夹了一块。
卡秋沙站在旁边,两手交握在身前。
“怎么样”
“好吃。”
卡秋沙的肩膀鬆了一点。
陈阳三口扒完半碗米饭,把土豆燉牛肉浇在剩下的饭上,五分钟吃完。
他放下筷子,擦了嘴。
“陈月。”
“在。”
“资金到位了吗”
“三十个帐户全部到位,六个交易所的通道已经打通。”
陈阳坐回主控台前面,右手放在键盘上。
显示墙上,全球天然气期货的实时报价跳动著——32.17美金。
麦迪逊的六百七十万手多头仓位,和三家基金的四百二十万手暗仓,被红色標记锁死在屏幕正中央。
“全体就位。”陈月的声音传遍整个地下室。
十一个操盘手停下手里所有的动作,全部盯著自己面前的屏幕。
卡秋沙站在楼梯口,端著空托盘,没有离开。
陈阳的食指落在回车键上。
“开仓。”
他按了下去。
三十个帐户,一千五百亿美金的空头头寸,在零点三秒內涌入全球六大交易所的天然气期货盘口。
显示墙上的价格数字开始往下掉。
32.17。
31.94。
31.52。
陈月盯著屏幕,对操盘手下达指令。
“第二波,纽克交易所,追加三百亿。”
键盘声铺满了整个地下室。
数字还在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