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套我自己留。”卡秋沙把短外套叠好放回盒子里。

陈父端著茶杯坐在沙发上，看著满桌子的盒子和包装纸，摇了摇头。

“你们这一趟莫城，是把人家搬空了吧”

“没有。”陈阳说，“就买了点土特產。”

陈父没接话，喝了口茶。

陈妈已经把翡翠项炼戴上了，对著客厅的落地镜左看右看。陈月戴著那枚大了一圈的蓝宝石戒指，正拿手机拍照。卡秋沙坐回陈阳旁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突然跳出一行系统提示：

“触发特殊权重——家和万事兴。宿主为配偶及直系家庭成员提供极致物质与情感价值，判定为最高优先级消费行为。本次返利倍率：特殊档。附赠技术奖励：天基防御系统组网方案（简化民用版）。”

陈阳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拨了雷子的號码。

“在哪”

“楼下。”

“上来。”

三十秒后，雷子推门进来。

“老板。”

“雪宫外围现在的安保等级是什么”

“地面三层防线，空中有两架无人机二十四小时巡航，地下有防核级金库和数据中心。在国內民用级別里，已经是天花板了。”

“不够。”

雷子没说话，等著。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系统奖励的技术文档调出来，递过去。

“这套方案，你找人看一下，能落地多少就落地多少。重点是低轨卫星监控网和高空预警模块。我要雪宫方圆五十公里內，任何飞行器、任何车辆、任何人员的实时动態，全部掌握。”

雷子扫了两眼文档，瞳孔放大了一瞬。

“老板，这个东西——”

“能做吗”

“能。给我两个月。”

“一个月。”

“收到。”

雷子转身出去了。

陈阳回到餐桌旁坐下。卡秋沙正帮陈妈把翡翠首饰的盒子收好，陈月还在对著那枚戒指拍照。

陈父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著那瓶1947年的酒往花房走。

“爸，干嘛去”

“放花房里，温度稳定，存著慢慢喝。”

陈阳端起桌上凉了的半杯咖啡，喝了一口。

卡秋沙收拾完东西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刚才跟雷子说什么”

“升级安保。”

“又花钱”

“这次不花钱。系统送的。”

卡秋沙没再问，拿起桌上那本莫城拍卖图录，翻到折角的那一页，继续看。

陈月抱著连衣裙从旁边经过，停了一步。

“哥，明天上午十点，无人机產线的扩建方案要你签字。”

“放我书房。”

“好。晚安哥，晚安嫂子。”

陈月上楼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墙上的钟在走。

陈阳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穹顶折射出来的光。

卡秋沙翻了一页图录，把脚搭上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