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能不能和别人做朋友看的是人品是三观，无关性别，像你这样既没人品也没道德的人只配和臭虫玩。”

“你说谁呢！”

旁边好生生看戏的几人突然被波及，当即不爽起来。

李清雅：“谁接话就说谁。”

于强反而没那么生气，他站在旁边看戏，看李清雅脸上因为薄怒而染上的红，他忽然伸手扯了一下李清雅的头发。

“你是不是有病。”李清雅头猛地后仰，头皮都是疼的，她气红了眼追着于强就打。

于强笑着逃跑，仿佛溜猫一样，和于强玩的好的男生拍案起哄，“于强，跑快点，人家清雅快追上你了。”

“慢点慢点，清雅要追不上了。”

一群人把别人的愤怒当成玩笑，把欺负别人当成谈资。

这样的场景李塔王太熟悉了。

熟悉到只听到只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厌恶。

也就只有清雅一直在帮助自己，警告于强。

可那时的他还太脆弱，非常在意别人的话语，因为这些人的排挤而痛苦纠结，因为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主动和唯一的朋友绝交。

他记得自己当时说了很难听的话，清雅哭了，后来她去找老师换了角落里的位置，高中最后一年她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李塔王非常后悔，所以这一次他不想再忍。

他随手抄起一个板凳，朝于强走去。

“哎呀，于强，你走慢点清雅不就摔你怀里了嘛！”

“无耻。”李清雅气的浑身发抖。

于强嘴角勾着笑，似乎真的想要执行。

“砰。”

一个板凳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于强一脸懵逼的捂住额头，鲜血如注。

明明你都已经气得发抖，为什么我会真的信那些人说的话。

李塔王恨意汹涌，他一下又一下狠狠敲在他脑袋上。

“你在干什么。”

“疯了，李子澄疯了，快去找老师。”

旁边的同学被吓坏了，立刻向门口冲去。

李塔王拎着血淋淋的板凳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要报信的那人。

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自己被欺负他都在推波助澜，他不会以为自己很会讲故事吧！

那些难听的八怪绯闻全部出自他的手。

李塔王用力砸向他的太阳穴。

只一下，之前还高高在上审判自己的人血流不止，死不瞑目。

“你刚才是不是也在笑话我。”

“编我瞎话。”

“起各种绰号。”

“和其他人一起在厕所堵我。”

“你们都该死。”

整间教室彻底变成凶杀现场，学生们尖叫着逃离，倒地的人越来越多。

“住手。”

谁都没想到事情为什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李清雅呆呆站在原地，眼底都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