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不错,看起来就和冬圣奏的气质很搭。
可好像搞错了吧,我想送的是夏木樱,不是冬圣奏,四季透看了眼春宫阳华,直接说“换一个。”
可这话一出口,就看到春宫阳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甚至带著点看人渣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这是被看出来了。
四季透心里有些慌,可还是面不改色。
这一副坦荡的模样,反倒是让春宫阳华对自己刚才的判断產生了动摇,他不是想给別的女人送,而是送给冬雪的。
难道自己猜错了冬雪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才对。
她也变了吗
见到春宫阳华开始低头思考,四季透放鬆了点,他开始翻看著这个册子,找一下有没有適合夏木樱的东西。
他目光在各种珠宝古董间扫过。
很快,四季透停在了一页,是一个耳环,樱花的形状,花瓣上镶嵌著粉红的宝石,看起来有些小女孩的风格。
不过,感觉应该挺合適夏木樱的,就是这个。
做出决定的四季透仿佛完成了任务,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將手中的册子合上,並递给了春宫阳华:“在前面让我下车吧。”
春宫阳华看著他,没有动,也没有吩咐司机停车。
她的目光落在四季透递过来的册子上。
“你这是不打算帮我”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几分冷意。
“我有什么理由帮你”四季透毫不在意地反问,甚至脸上露出了一个“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他受够了这种被牵著鼻子走的感觉。
“你有求於我。”春宫阳华直接点破,语气篤定,没有丝毫犹豫。
四季透愣住了。
怎么回事他是怎么知道的看出来了吗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他看著春宫阳华,对方脸上那缓缓绽开的、带著一丝瞭然和得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他的窘迫。
果然,冬雪还是老样子,她没有变。
春宫阳华很开心,她知道自己想对了,继续用平淡而又冷酷的声音说道:“你很好,刚才成功让我误解了,不,或者说你真的背著冬雪有別的女人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春宫阳华笑容收敛了,她看著四季透,淡金色的瞳孔中儘是漠然。
被看穿和拿捏,四季透是可以忍下来的。
可,他不能忍的是一件事,明明知道对方的心意和感受,却选择拒绝了。
完全辜负那个人。
“所以————你知道”四季透声音低沉了些,“你也了解她会怎么做还是拒绝了。”
“嗯,没错。”春宫阳华坦然承认,“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也这么做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点讽刺,“回应她,帮助她,我以为你只是不爱她,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她。所以,这样做,能让你背叛感情的內心,好受一点吗”
这番如同打哑谜般的对话,两人却似乎都心知肚明这背后的原因。
春宫阳华笑了,笑得很得意,那笑容在她冰冷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却也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锋芒。
“果然,你跟我一样。”
“不,”四季透立刻否定,“我们不一样。”
“所以,”春宫阳华收敛了笑容,回到正题,“帮我拿下海洋之心,我帮你拿下黑暗晨星。”
果然变冷酷,发现自己朋友的未婚夫出轨了,不选择告诉她,而是选择继续威胁她未婚夫,来让他合作。
想到这的四季透没有回答,而是指著那个册子:“这个拍卖会在那里。”
“难道你不是为了拍卖会来的”这回,春宫阳华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丝毫不加掩饰:“你真不知道”
四季透被她问得一愣,不过,很快,他还是调节了心情,直接回应:“现在知道了,所以,放我下车。东西,我会帮你的。”
“那就互换。”春宫阳华唇角勾起,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钱我会给你的,放心。”春宫阳华语气带著施捨般的慷慨。
“这样最好。”四季透点头。
车辆缓缓在路边停下。
四季透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站在街头,他深吸了一口京都微凉的空气,感觉刚才在车里的短暂交锋耗神无比。
他想了想,拍卖会的事情,应该是和冬圣家有关的,那目標就很明確了。
四季透拿出手机,直接给冬圣司拨去了电话。
“餵透君”
“京都今晚有个拍卖会吗”四季透开门见山。
“哎你怎么知道的”冬圣司有些惊讶,“我们神社是不参加的,不过,还是有邀请函的,所以,你是在————是现在在京都”
“嗯,我想参加。”
“好的,邀请函我会让人马上送到你的住处,给个地址。”冬圣司没有多问什么,直接答应了下来,效率高得惊人。
或者说,冬圣司已经非常信任四季透了。
等到下午四季透回到旅馆时,一个穿著正式的人已经恭恭敬敬地將一封精致的邀请函送到了他手上。
还带了一句话,一亿日元的东西都可以拍下,冬圣司已经和那边商量好了,到时候他会结帐。
四季透看著这张象徵著身份和財富的邀请函,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旅馆房间。
夏木樱依旧是没回来,不过还是给了条解释的信息,她出去跟团队办事,磨合团队去了,似乎有意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四季透刚收拾好,准备晚上独自去拍卖会见识一下,顺便完成与春宫阳华那莫名其妙的“互换”协议时。
“小透这是要出去啊”秋月文如同幽灵般,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了出来,脸上带著饶有兴味的笑容。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四季透手中的邀请函上,眼神一亮。
“带我一个唄”她笑嘻嘻地提出要求,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四季透看著她,沉默了一下。
“嗯,”他发出一个音节,“给个理由。”
秋月文笑容不变,红唇轻启,吐出两个极具分量的字:“我出钱。”
四季透:“————”
他看了看手中的邀请函,想了想自己好像还是要少吃点冬圣家的软饭,再看了看眼前这位笑容灿烂、明摆著要去“搞事情”的姐姐。
好吧。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点头同意了下来。
谁叫这个理由————很好,非常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