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更好了,多谢世兄。”
林黛玉那淡淡的忧愁转瞬即逝,瞬间被邓泽琛的话吸引了。和紫鹃一起,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些花。
邓泽琛也鬆了一口气,看著脸色由阴转晴的林黛玉不经意哑然失笑,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故事到底还是发生了改变,有了父亲作为依靠,也不必事事看贾府脸色。如此种种,才造成了这如今不一样的“黛玉葬花”。
除了这山茶花外,殿角还有些黄色的腊梅。没有山茶花显眼,却暗香浮动,令人心醉。
大雄宝殿前还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干笔直,直衝云霄,不知经歷了多少岁月,才能长成这般庞然大物。
树叶早已变成了金黄色,风一吹过就纷纷扬扬的落下,铺满了整个地面。
那边的两个少女还在一边聊天一边捡著地上的花,这边邓泽琛的耳边却响起了一个温润的男声:
“世间一草一木,花开花落皆有定数,施主又何必强求,逆天而为顺应天意,静看花开花落才是正道。”
邓泽琛虽然一早就发现了这个走近的和尚,只是听他声音,脚步虚浮,不像个习武之人,何况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这和尚的话,邓泽琛挑了挑眉,循声看去,发现还是个熟人:
“哦什么叫逆天而为我只相信人定胜天。若是这世间人人都像你说的那般不爭不抢,那我们可能还在山洞里啃草吃呢。
大师平日里穿的衣裳,吃的米粮,供奉在菩萨佛祖案前的香烛,哪一样不是你口中逆天而为的人与天斗、与地爭,抢出来的”
净尘和尚双手合十,低眉敛目:“阿弥陀佛。”
“要是人人都如大师说的那般应天意,静看花开花落,什么也不去做。粮食会自己从地里长出来吗天上会掉衣裳吗”
邓泽琛语气平静,並无质问之意,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有些尖锐。林黛玉听见了邓泽琛说话的声音,却没听清具体说的是什么,看见他正在和一个和尚说话,好奇地走了过来。
净尘不悲不喜,说出来的话却让邓泽琛如坠冰窖:
“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沾因果不沾尘。此花如此,那位女施主亦如是,她的命运自有定数,施主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这和尚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邓泽琛瞳孔一缩,声音中带了寒气:
“大师是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在净尘的眼中,邓泽琛身上散发著一圈淡淡的白色光晕,这是积累了大阴德的体现。
但奇怪的是,邓泽琛並不像其他人,他的因果线自天外而来,此时已经牢牢地和林黛玉绑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还有几股红色的因果线摇摇分散开来指向远方,他自幼修习佛法,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
“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
臭和尚!搁这儿当什么谜语人你要不就別说,你说一半了引起別人的兴趣了又不说。
邓泽琛看著净尘在阳光下反光的光头,心中暗道:你最好祈祷你那颗光禿禿的脑袋是鈦合金做的。
心中打定主意,若是这次他不说明白,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绑了,仔细问个清楚。
“净尘师傅!原来你在这儿,可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