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让二人疑惑太久,紧接着道:“国有开国之君,守成之君,家也一样。家业开创本王已经完成,现在的仁王府权力财力,该是亲王之首了。盛极必衰,仁王府不需要再进一步。未来几十年只需守住家业即可。
守成有守成的艰难与考量,泽儿仁厚有余,历练不足。王府权势守成足够,你不需要外戚助力,但需要的是一个明事理,能时时提点又能撑得起王府体面的妻子。
书画聪慧睿智进退有度,又懂变通。适合世子妃之位。只是身份低了些,所以本王帮你撑起身份。也希望你能帮着泽儿撑起王府。
当然婚姻之事,不能全计算得益得失,本王也不希望儿女婚事全是出自利益考量。感情之事要你们两个觉得合适才行。你们年纪不大不急着做出决定。
先把婚事定下来,未婚夫妻相处起来方便。先相互了解下为好,待书画及笄后由你们两个决定是否成亲。若这段时间的相处,彼此间依旧没有感情,本王也不勉强,只当是一场缘分。日后当个亲戚走动就是。
你们两个考虑一下,两日内给本王个答复。若都愿意,本王先帮着书画把过继之事办妥,尽早定日子给你们订婚。”
王爷说完又和蔼对书画道:“本王还有话要与泽儿说,你先回前厅。你是个聪慧的孩子,该能看出本王是真喜欢你,有什么顾虑只管和王妃,或是和宁如说,能满足的本王都会尽力满足。”
书画随宫女返回前厅。一路行来依旧感觉不真实。国公府嫡女,世子正妃,还是能决定后院是否进人的世子正妃。这定然是在做梦,但试过了分明又是疼的,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
书画明显添了心事,王妃十分体贴地制止了小女儿的追随,又让宁如陪着书画回院子休息。宁如善解人意,知道书画想独自思考事情,回来后便寻了借口离开,并把宫人全部带出。
心乱如麻的书画不知自己独自坐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宁如什么时候回来的。直到宁如坐到身边出了声,才注意到了身边有人。宁如满脸都是欢喜,压着声音道:“妹妹,你猜我父王所说,给姻姻寻个归宿是什么归宿?”
书画一惊,不知为什么第一反应是世子改变了主意,要留下姻姻,立时紧张着问:“是什么归宿?
宁如笑得明媚:“我父王要把姻姻送给妹妹了。我大哥把人送过来了,现在就在前院客厅里。”
姻姻身份特殊,得是不怕婆家在意的女子,才能留她在身边。王爷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儿媳,才做这样的安排。说是给两日的时间考虑,却没给考虑的余地。忽又想到宁如话里另有意思忙问:“客厅里只姻婟一人吗?是世子派人送她来的?还是亲自送她来的?”
宁如兴奋着拉了书画起身道:“哪有不经妹妹同意就留人的道理,自然是我大哥也在客厅里,等着问妹妹的意思。妹妹一定要留下姻姻。有什么难处我和妹妹一起解决。走,咱们这就把人给接回来。”
没等书画回应,宁如拉着书画便走。一路说个不停,书画心中太乱,根本没听不清宁如在说什么。宁如走得快,还没等书画平复心情,便来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