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男恶狠狠瞪向了王耀宗:“她在说什么?怀孕了?你怎么不和老子说一声?老子还没孩子呢,你要把她卖了,不是要害老子的儿子吗?老子让你住着这房子,供着你玩女人,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吗?”
王耀宗惊恐后退:“朱兄,你听我解释,我是想给朱兄的儿子赚一份大前程,本想事情成了再和朱兄说。谁知这蠢货能把安排得好好的事给搞砸了,孩子哪个女人都能生,这蠢货被人找到了你我都得丢了命。求朱兄先把她弄出城去,实在不想卖也得弄得远远的生孩子,这事真的耽搁不起,事后我再慢慢和朱兄解释好不好?”
瘦削男子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他妈的放什么屁呢?老子都四十了,才有这么一个,你和老子说哪个女人都能生。老子的儿子用你来给赚前程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又看一眼惊恐的语茉道:“你别怕,有老子在你定然无事的。”
接着又一脚踹倒了王耀宗继续喝骂:“不知死活的东西,不是想尝大家小姐的鲜,老子哪会和你这种东西交往。老子的儿子有半点差池,老子就剐了你。”
语茉不敢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在这院子里的一幕幕现在了眼前。耀宗哥哥总喜欢把眼睛蒙起来,同时也要求自己这么做,说这样更有感觉。亲密时也从不说话,只一味贪婪地索取。
有时还喜欢把自己捆绑起来,慢慢挑逗。只有捆绑挑逗时才会发出命令的声音。
亲密时自己从没看到过耀宗哥哥的模样,难道是……
不会的,绝不会的,怎么可能是这样。耀宗哥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每次的交和,只是太爱对方的情难自持。耀宗哥哥不敢提亲只是因为身份差异太大,不愿委屈了自己,他对自己既敬且爱。做那种事情男子粗鲁霸道一些都是平常。怎么可能是把自己当个物件在玩弄,怎么可能帮着别的男子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两个人一起……
小腹内又传来了那种疼痛,语茉赶忙捂住了肚子,本能地想喊耀宗哥哥,嘴刚张开看到了对面的两人,只剩了恶心想吐。
院外忽然传来了声响,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黑衣人凶神恶煞般闯了进来。完了,全完了,这个祸害真要害死自己了。王耀宗绝望地看着黑衣人一刀柄打晕了姓朱的,又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袁府一片缟素,袁侍郎清醒后过了最初的焦急与愤怒,已经能平静面对现实了,其实在季家倒台失了靠山后,就该体面辞官,以免阻碍儿子的仕途。
自己非但没认清现实,还在庶子的挑唆下企图另投门庭。以致惹怒了仁王与杜相被逼至此。到现在袁侍郎才想起了季景玥的好,还是她看得长远,替景胜娶回了顾书仪,让景胜摆脱了季家党羽的身份。
又在自己糊涂行事,酿下大祸前带着儿女离开,免受了祸事的拖累。只希望现在回头还不晚,借着丁忧回乡,之后再称病辞官,如此自然退出,别再影响到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