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一名武士忍不住笑意,夸张的得意凑近:“————说什么”
就在这一瞬。
被缚跪地的剑心猛然抬头,眼中戾气暴涨,一口咬住那武士的耳朵!
同一时间,长期习武锻炼而出的直感瞬间发挥作用,原本还有一些笑场的道馆弟子整个人几乎下意识精神了起来,猛的一低头。
可惜论反应力,这名道馆弟子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不如剑心,双方直接撞在了一起,丝丝鲜血破皮而出。
这里根据本有些对不上,但身为外行人的剑心,牢牢地记住导演没有喊咔,就不能停的规则。
於是顺势借力翻滚,將对方狠狠压倒在地。
不等其他人反应,他双肩接连发力,左右猛撞,撞开企图逼近的几人。
隨即他俯身咬起落在地上的短刀,牙关紧咬,缓缓將刀从鞘中拔出。
寒光自他齿间溢出,映出一张冰冷如恶鬼的脸,口水一不小心流了下来。
他仍反缚双手,却以口衔短刀凌厉挥斩,近身两人愣了一下,隨即应声倒地。
这两刀哪怕是用嘴叼著武器,也极为精彩。
一名扮演武士的道馆弟子,想也没想的几乎是本能的拔刀,摆出对敌的架势。
紧接著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又马上换上一副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连滚带爬向外逃去。
剑心看准空隙,迅速打倒几人,俯身用牙咬起地上的长刀,反手割断绳索。
整个鬼屋中的气氛顿时一肃,其他扮演武士的道馆弟子们认真起来,摆好架势,准备接下来全神贯注地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双手解放的剎那,緋村剑心握紧长刀,身形如鬼魅骤起。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还在上高中,在道场任劳任怨打扫卫生的温和少年,一身高明的剑术尽皆展现出来。
接下来的,已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斩杀。
剑光如血幕泼洒,每一式都简洁、凶狠、直取性命。
惨呼与刀锋破风声交织,身影在昏暗中接连倒下。
不过片刻,室內重归死寂。
唯有他独立於血泊之中,刀尖滴落鲜红,呼吸平稳得令人心寒。
仿佛古代的那场屠杀,真的重新就这么出现在大家眼前。
“咔!”
副导演黑田勇作的声音终於划破了凝重的空气,带著震撼与些许烦恼喊了停。
这仿佛是一道解除魔咒的指令。
方才还血腥瀰漫的房间內,那位如杀神般的緋村剑心瞬间消散,重新变回了温和內敛的心太。
原本“死去”的眾人也纷纷动了起来,兴奋的陆续从地上起身。
心太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拉起刚刚被他“打倒”的几位道馆弟子,关切地问:“抱歉,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被他拉起的几人非但没有抱怨,反而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撼与钦佩。
有人拍著他的肩连连感嘆:“我擦,名师出高徒。太厉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那一剑太帅了,你是怎么砍到我的”
还有人摇头苦笑:“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啊。你年纪轻轻就这样,真想像不到比古清先生那些人,又是怎样的————”
他们虽早知道緋村心太是剑道隱世高人比古清十郎的亲传弟子。
但由於年龄和赛事安排的原因,心太很少与他们正式交手。
即便参加比赛,他也往往轻鬆取胜。
加之他性格温和,从不轻易动武,因此外人是很难知道他真正的实力深浅的如今对於他们这些圈內人来说,也是有种震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