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你和叔叔是怎么认识的啊”许羡换了个话题。
“我才发现,这么八卦的羡羡你。”苏若云伸手戳了他的头一下,沉吟半晌,像是思考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好。
“嗯......晚上的时候说过,我们是辩论比赛认识的,不过那时候也只是有一面之缘,后来认识,还是我考公的时候。”
“考公就是公务员考试,羡羡你就理解成期末考试好了,这个考试要去你王叔叔的学校考。”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出发前检查过文具,明明身份证、准考证都是带齐的,等来到考场后我才发现,最重要的准考证被我弄不见了,一定要有这个准考证,才可以参加考试的。”
“然后叔叔帮你找回了准考证吗”许羡插话道。
苏若云摇摇头,继续说道:“那时候距离考试开始只剩下十多分钟了,十多分钟哪里找得到准考证啊,我没有去考试,一个人边哭边在华工校园里走。”
“然后你叔叔他看见了我,因为我们以前见过嘛,他就问我怎么了,我就跟他说,我来你们学校考试,准考证不见了。”
“然后他居然骂我,说我是猪,连准考证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丟!”苏若云气呼呼的说道。
许羡默默给咱叔竖起大拇指,换他他也骂。
“把我一顿好气,我问他大学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找工作没有,他说他已经保研了,不用找工作,气死我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就在一起了。”
许羡想吐的槽太多了,以至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羡羡你知道保研是什么意思吧,保研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就是保送研究生,不用参加考试。”
“没错!”苏若云发现许羡能get到她的点后,心情非常舒畅。
“苏姨你宿舍当时有没有人和你考一个岗位啊,公务员考试。”
“嘶.....羡羡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妈妈也是这样说的!”苏若云佩服地说道。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了,公务员考试考了也不一定能考上,但老公是真老公。”许羡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苏若云喜欢找许羡聊天的原因,自己说的话,他是真能听懂啊,还能给予反馈。
“哼,那个人回去后还惺惺作態,问我考试考得怎么样,结果后来自己也没考上,亏我还將我的复习资料分享给她,坏人!”
“我靠,那是真的坏,白嫖党还要搞这种小伎俩,这种人要离得远远的,谁碰谁倒霉!”
“就是,她结婚的时候还打电话邀请我了,我藉口有事就没去,听说她脚踏两条船,另一个人知道她结婚的消息后大闹婚礼现场,我都后悔没有去了!”
“那是很后悔了。”许羡点头附和。
“羡羡你將来不能脚踏两条船知道不!”苏若云伸手揉乱他的头髮,今晚像是喝了假酒。
“我不是那种人!”许羡义正词严。
“不是就好。”苏若云重新帮他將头髮理顺。
“苏姨我其实有一个问题想问。”许羡弱弱地举起手。
“什么问题”
“就是,叔叔他好像这么优秀,怎么会答应入赘的啊”
苏若云愣了愣,车內的气氛忽然之间安静得诡异,晚风流进车窗的声音变得清晰可见。
“你叔叔他有个妹妹,就是清辞的小姑,九几年的时候生了一场病,只有香江的医院才能做手术,而且要很多钱,那时候叔叔和阿姨还在谈恋爱。”
许羡懂了,就说小苏漏了信息跟他说,不过想想这种事情,大人们肯定也不会告诉苏清辞的。
“羡羡,你觉得阿姨做错了吗”苏若云忽然抬头问他。
许羡迎上苏姨期盼的目光,想也不想就说道:“我这人是出了名的帮理不帮亲的,这件事情,苏姨你绝对不会有错!”
“你听我分析哈。”
“嗯!”
“首先第一点,苏姨你长得好看,皮肤白,又有钱,这叫什么,这叫白富美!”
“王叔叔呢,虽然人长得高大帅气,但那时候还是学生,只能叫高穷帅,富有对贫穷,此乃一胜!”
“第二点,我不知道九十年代去香江看病要多少钱,但几十万肯定是要的,九十年代的几十万,按照购买力放到现在最少值几百万,这是大恩了,此乃二胜!”
“苏姨二胜,王叔叔零胜,二对零,此乃三胜!”
“苏姨三胜,王叔叔零胜,三对零,此乃...
“”
“哈哈哈!”
苏若云笑得花枝乱颤,阴鬱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许多。
笑著笑著,苏若云忽然嘆了口气,说道:“可是,我觉得感情不应该拿金钱来衡量的。”
许羡:“6
“”
那我还说什么
“可是苏姨,那不是你的钱啊,那是清辞外公外婆的钱,外公外婆花了钱,提点要求不是很也该吗”
“我觉得这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苏姨你把他想复杂了,外公外婆花了钱,所以清辞叫苏清辞,不叫王清辞,就是这么简单。”
“叔叔他现在有钱了,后悔了,想改回王清辞,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的,沙漠里的一瓶水,你回到了都市,还给我一百瓶水,没这个道理的。”
“没这个道理的......”苏若云小声重复著他最后一句话。
“当然啊,除非苏姨你再给清辞生个弟弟妹妹,那这个孩子姓什么,就跟外公外婆没有关係了,那就是你跟叔叔两个人的事情。”
“当然这样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我建议是先等等哈,可能过几年,国家就开放二胎政策了。”
苏若云无声地摇了摇头,许久后,嘆息一声:“误,羡羡你不懂的。”
许羡:“.
“”
你不说我怎么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