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赌场的金库里面,少说也有將近三个亿刀乐的现金,总价值超过了五个亿。
“跑路嘛,身上要是没有现金的话会很尷尬的,道理你也懂。”
看了一眼发现夏瑾总共就4个口袋,估计也拿不了多少现金,自己大方一点问题也不大。
“要多少你自己去金库里拿,我这里可没有包,只要你答应我,离开这里之后,不会对汉高家族復仇就行。”
汉高可不知道,自己会为今天说出的这句话而悔恨一生。
“成交,当我从金库里回来之后,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夏瑾打死都不敢相信,居然还有人敢放他进入自己家的金库里面。
上一个被教训的是蛇岐八家,那一层用来研究绘梨衣的研究所,最后就剩了几块地板和承重墙。
那一回是研究所,珍贵的是研究设备和研究资料,这一回可是真金白银!
在赌场经理的带领下,夏瑾进入赌场的地下金库。
当夏瑾离开的时候,身上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就连口袋都是瘪的,只有赌场经理瘫软在电梯里面,如丧考妣。
“金库里面有牛排的香味,看样子刚刚你在金库里面招待了某个不该招待的人嘛!”
夏瑾嘴上叼著一根汉高珍藏的雪茄,手里把玩著一台刚刚拿到手的手机,衝著汉高挑了挑眉毛。
汉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意识到夏瑾想要去金库,並不只是为了拿跑路的现金,更是在调查刚刚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自己的赌场经理没有扛住夏瑾的压力,把事情已经都说出来了。
自己也不能瞒著了,马上就要把这个瘟神送走了,可不能功亏一簣!
“是贝奥武夫,刚刚我告诉你的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安啦,我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只要我从金库出来之后,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夏瑾拍了拍汉高的肩膀,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育自己的晚辈要讲诚信。
走进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夏瑾还朝著汉高挥了挥手。
“呼——”
汉高在夏瑾离开之后,这才敢长长的鬆了一口气,看向从电梯里往外爬的赌场经理,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赶紧站起来!还嫌不够丟人吗”
“是!”
赌场经理扶著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一直说不出来。
那副样子让汉高看得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
“有什么话就说!”
“是……是!夏瑾先生刚刚把我们的金库搬空了,就连抵押物都没有放过。”
“什么搬空了!他是怎么办到的”
“就看见手一挥,然后金库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嘎!”
“家主!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家主!”
……
有一只耗子诡异地出现在了金库当中,本来是被牛排的香味吸引过来的老鼠,在看见只剩承重墙的金库之后,都从嘴里抠出了一点麵包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