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鉉微微頷首,伸手接过证件收好,看著邹爱国温和说道:
“邹大队长您好,接下来两天,可能要麻烦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哪里谈得上麻烦!”邹爱国连忙摆手,热情地侧身引路,“两位同志先里面坐,我这就跟你们说说知青和下放同志们的情况。”
江莯顏和傅墨鉉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邹爱国的脚步,走进了大队部的房间。
邹爱国给两人倒了两杯温热的白开水,待三人落座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这些年,变化最大的就是那些知青了。他们刚来时,连锄头都握不稳,什么农活都不会做,如今却个个都是一把好手,插秧、割麦、种菜,样样精通,进步是真的大。”
邹爱国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又继续说道:
“至於那几位在牛棚里的同志,这些年倒也安稳。他们几人互相扶持、彼此照应,平日里也能按时完成队里安排的活计,从没闹过什么大矛盾,也没给队里添过麻烦。”
傅墨鉉点了点头,“邹队长,我们想先在村子里自行转一转,暂时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还请您多包涵。”
“可以可以,完全没问题!”邹爱国爽快应下,脸上满是自信,“我说的都是实话,两位同志儘管暗中调查。”他对自己管理的这些队员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两人谢过邹爱国,与他分开后,便沿著村子的小路慢慢转悠起来,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走了没有多长时间,他们顺利的看到了那林舒淮。
江莯顏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他的面相,这才拉著傅墨鉉往別的地方走去。
“顏顏,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咱们先回车上再说吧!”
她觉得,与其等著坏人出手再留证据,还不如直接了当的使用真言符。
反正,在出发前,她画了大量的真言符,不怕那些符籙不够用。
两人回到车上后,江莯顏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我能看出,那林舒淮迟早要对韩教授动手,而且他会在两个月后的农閒时候,会把韩教授给推下山崖!可两个月太久了,我们还有其他的前辈要解救,根本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
“顏顏,你的意思是”傅墨鉉心里隱隱有了猜测。
“我想著,咱们就直接使用真言符好了!”江莯顏说著,便继续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林舒淮已经从韩教授那里套走了研究数据,万幸的是,这些数据他只是暂时藏了起来。他也是下放人员,外出不便,所以数据还没来得及传给敌特。等给林舒淮用了真言符,不仅能问出他藏数据的地方,还能摸清他和敌特的接头方式、接头地点,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据。”
傅墨鉉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当即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咱们现在先去镇上找个招待所落脚,事情留到明天再说!”
江莯顏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