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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了烟刚想下楼,手机响了。
沈晏清的号码挂在屏幕上。
赵云阁以为自己看错了,抬眸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沈董这个点还没睡,是又被老婆扫地出门了?”
揶揄的声调响起,坐在书房里的沈晏清微微愣了一下,没跟赵云阁打哈哈。
“庄知节那边,你去走动走动。”
赵云阁无奈:“你是真不把我当人,凌晨打电话给我就是想将我送出去挡枪使?”
沈晏清突兀笑了声:“有人出谋就该有人划策,出谋划策都是我,赵董连行动都不愿?这是想白白躺着等获利?天底下还有这般好事呢?”
赵云阁深吸了口气,心想,在沈晏清底下干活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
这人,菩萨面容,金刚手段,运筹帷幄得能将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都算计进去。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行什么事,是如何心理。
嫉妒?虚情假意,还是真情中带着丝丝虚情假意,他都谋算得一清二楚。
比如付齐,付家现在不比当年,经济上肯定不如以前。
付齐这段时间被人捧的高了,蠢蠢欲动的心里早就按耐不住了,至今没去找庄念一,那就证明他手中的筹码还不够。
按照以往庄念一跟付齐见面来推算,而这筹码,自然是金钱了。
这也是为何他今晚目光会落在那条专门卖首饰店牌子上的原因。
是因为,鱼儿上钩了。
沈晏清这人,心细如发,三十未满的年纪在南洋这片土地上威名赫赫。
让人闻而生畏。
沈家兄弟姊妹众多,却无一人敢在他面前叫板就足以看出一切。
只要他在,沈家的这一代和下一代必然都是稳的。
赵云阁点了根烟,细支大重九的包装以金黄色为主色调,搭配考究的纹饰,显得贵气而不张扬。
金色的滤嘴在灯光下闪过一抹亮色。点燃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付齐的的事情我可以理解,庄知节怎么个说法?”
他不懂,实在是不懂。
沈晏清八面玲珑心,目光长远的能将每一个尚未发生的细节都框进自己的棋盘中。
他很想问问他,这么精于算计,累不累啊!
沈先生言简意赅:“给他吃粒定心丸。”
“就如此?”赵云阁以为自己听错了,未免太简单了。
“就如此,”男人肯定道。
桢景台入了深夜,一片静谧,院子里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楼下客厅,守夜佣人坐在自己的专属小房间里休息,敞着门,等着主人家的不时之需。
楼上,男主人书房门敞开,时不时有说话声流露出来。
听不真切,也听不明白。
只知道他还没休息。
书房之外,是起居大门,沿着起居室的小客厅向左,是主卧的双开门。
此时,大门敞开,卧室内借着起居室那盏台灯的光亮,看起来不至于太黑太暗。
鹅绒被下,安也呼吸平缓。
微微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此时是深睡状态。
“明白了,沈董,”赵云阁揶揄着他。
“你弟弟回来了?”
深夜突兀的询问声让赵云阁一愕,抬起的烟临近唇边僵住,语气又深又沉的嗯了声:“云阁,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赵云阁明白,沈晏清的这声询问不是白来的,但还是如实回应:“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沈晏清拉开抽屉,从铁皮烟盒里抽了支出来,语气听起来有些恍惚:“很久了。”
“千金易求,知己难得,云阁,我的意思你应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