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鹿望向苍舒越,道:“父皇和母后是对的,易氏现在还不能动。”
苍舒越已经將大皇子来信的內容告诉了他,虽然遗憾下毒的事没能彻底扳倒易氏,但也不全是坏处。
他將还有个调教坊的事告诉苍舒越,道:“来了新人,就意味著上一批被抓的人有可能要被卖掉,我猜测他们可能会在那个地下密室里进行交易。而售卖方式,应该是竞价。”
大庸境內没有拍卖行,但拍卖这种交易方式已经存在,被称为竞价。
苍舒越微微頷首,“我让手下的人等德州的船回去时再下手,就是想看看绑匪接到人后会如何处理,看看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组织。现在看来我没有猜错。”
“三个密室入口都有人守著,调教坊那边我也会派人潜进去,查找名册帐本之类的证据。”
“不愧是我男朋友,真厉害!”有鹿笑著奖励他一个香吻,贴在他胸前蹭了蹭,“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就是个开关,意味著他们要道別了。
苍舒越收紧双臂,带著鼻音低喃:“不想和宝宝分开。”
“我也捨不得宝贝。”有鹿扁著嘴呜呜呜。
貔貅一脸无语,【你们不要太离谱,就分开几天而已!】
洞外响起一声鸟叫,是寅武发出的信號。
苍舒越將有鹿抱回笼子里,不舍地放开怀里的人,顿了顿,又掏出一只袜子帮他穿上,最后吻了吻他的唇角,沉声道:“等我。”
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掠出山洞。
有鹿目送他的背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抹了抹眼睛,急声道:【快快快,这个笼子的铁链刚才被扯断了,快帮我换一根!然后把角落里的骨头用草盖住!】
看到角落里被啃得乾乾净净的鸭腿,貔貅大叫:【又背著我偷吃!】
一人一兽一通忙活,將將赶在绑匪回来前,把残局收拾妥当。
有鹿抱著腿安静地坐在笼子里,看著绑匪忙进忙出地把一个个麻袋抬进山洞。麻袋打开,里面是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其中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眼看著绑匪挨个打开笼子,要把人关进去,有鹿和貔貅不由屏住呼吸。
一人一兽交换一个眼神,暗暗祈祷绑匪不要发现那条被扯断的铁链。
刚才情急之下,貔貅把有鹿笼子上被扯断的铁链和隔壁笼子的铁链换了一下,如果被发现,绝对会引起怀疑,因为上面人为的痕跡太重了。
【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阿门,千万不要被发现啊!】貔貅双手合十,紧张地盯著那群绑匪。
幸运的是,德州送来的人並不多,似乎是为了和有鹿区分开,绑匪將新来的人都关在对面的笼子里,一人一兽因此逃过一劫。
直到绑匪关好人离开,有鹿才呼出口气,真正刺激的不是私会,是私会后处理场地。
德州送来的人不知被餵了什么,丝毫没有甦醒的跡象,有鹿本想打听一下德州那边的情况,见状只能歇了这份心思。
目光不经意扫到脚上的袜子,心里一阵甜蜜,男朋友真体贴,不仅送吃的过来,还送穿的。
而后却是疑惑。
苍舒越这傢伙,怎么带袜子只带一只,难不成是半路掉了一只
另一边,苍舒越和安排行动的寅武会合后,两人乘著夜色回到客栈,寅武开始匯报今晚的行动,以及后续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