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卖冰棍冷饮厂的旧设备。
武鸿梅和年不凡在市内几个大的旧物交易市场转悠好几天,特别是其中一个专门卖二手设备的市场,和好几拨想买冷饮设备的南方采购员聊过,最终都因价格问题没有谈拢。
“这都第四天了,你怎么还不着急?”俩人蹲火车站附近的招待大楼前一边吃煎饼一边闲聊,年不凡有点儿好奇的问武鸿梅。
煎饼有点儿噎挺,武鸿梅大打开水壶灌下一大口水,慢悠悠回他:“我着什么急?机器虽然没卖出去但每天都有不少人打听,这就说明它有市场,有市场就不怕卖不上价。”
没等煎饼吃完,一行三人打他们身前路过,说话都带南方口音,武鸿梅那双腿跟安了弹簧似的立马弹起来将人拦住,问人家道:“同志,你们是来买机器设备的不?想买哪种啊?我有一家冰棍冷饮厂,里头的设备都要卖,你们有兴趣没有?”
仨大老爷们儿被武鸿梅吓的脸色煞白,跟躲瘟疫似的麻溜躲开,压根没接武鸿梅的话茬。
“哎呀我的娘嘞,都不如我家思莹闯实,我家思莹还知道不管谁跟她说话都不让话掉地上呢。”重又蹲下,武鸿梅嫌弃道。
年不凡被她逗的哈哈笑,嘴里嚼碎的煎饼喷一地,武鸿梅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我觉着搁招待所前边堵人不太行,要不咱还是去旧物市场逮人吧。”
年不凡却很沉得住气,喝了口水顺顺气,笑道:“不着急,来都来了,蹲到晚上再说呗。”
多亏年不凡坚持,傍晚时分,还真让他们蹲到一拨南方过来要买冷饮设备的个体户。
第二天上午,武鸿梅和年不凡带这伙人来到冰棍冷饮厂看了设备,对方也很精明,一进厂就开始挑毛病,从压缩机挑到冷热缸,连密封圈老化都要叨叨半天。
武鸿梅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早在年不凡给她算账的当晚她就开始深入的了解这些设备,不管对方挑啥毛病她都能三言两语的描补回来,绝不给对方往死里压价的机会。
设备看完已经中午,武鸿梅提议去春雪饭店边吃边聊。
对方也没跟她客气,不仅要吃地方特色菜还要喝本地产的酒。
喝酒?
那感情好。
三两杯下肚,谁飘谁让步。
对方可能觉得四个青壮男人怎么也不会被一女人和一个老头儿喝倒,结果呢,四个捏到一起都不是一个武鸿梅的对手。
喝酒时闲聊,少不得要说各自的经历,对方夸没夸张不知道,反正武鸿梅全都照实说了自己的事儿,给对面四个人佩服的够呛,说话舌头都捋不直溜了还颤颤巍巍的给武鸿梅竖大拇指,一口一个“梅姐”的叫呢。
那这“梅姐”都叫了,再往下讲价就不合适了吧!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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