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媚子!?”
崔令姿嘴角微微抽搐,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起来,雪白光洁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心想,我丈夫虽已过世多年,却也一直本分守矩,人在生意场,难免抛头露面。
这么多年来,也就对韩阳这个杀奴英雄有过一丝好感,却也未做过什么逾矩之事,怎么就成狐媚子了?
见眼前自称韩阳婶婶的美妇人,一副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模样。
不崔令姿愿与其争执,可想起这些年的不易,她突然觉得眼角有些酸涩,晶莹的泪珠险些就要滑落。
韩阳用力敲了敲桌面,看向婶婶道:“崔掌柜来是与我谈生意的,婶婶你想哪里去了?”
崔令姿美眸圆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韩阳。
她没想到韩阳竟会为了自己顶撞婶婶。
跟韩阳生意来往多次,韩家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点。
韩阳自幼没了父母,由叔婶拉扯大,这自称婶婶的美妇人,显然就如韩阳母亲一般。
能为了自己一个外人顶撞婶婶,韩防守真重情义啊!
“韩……韩防守,是我来的太唐突,我这就走……”崔令姿突然有些感动。
她不愿让韩阳为难,站起身准备离开。
却不知韩阳日常最喜欢的事,便是激怒婶婶。
只见韩阳轻轻转动茶杯,笑道:“婶婶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侄儿初建永宁堡时,筚路蓝缕,若非崔掌柜大义,提供了几批平价粮草,哪有侄儿今日。
“至于婶婶刚才所说的狐媚子,更是无稽之谈。
“侄儿如今身为雷鸣堡防守,难道书房内还不能出入几个生意人了?”
韩阳一连串的反问如同炮弹一般打在婶婶胸口,激起一阵阵波涛汹涌。
婶婶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韩阳,看向韩二叔,怒道:“韩志勇,这就是你养的好侄儿,你到底管不管,是不是要气死我?”
韩二叔看看侄儿,又看看媳妇,一脸色苦涩。
韩阳书房跟孙彪徐、魏护二人的房间同在一进的院中。
听见外头吵闹,两人忙从房内赶了出来,在一旁劝道:“夫人莫要生气,这崔掌柜乃是顺兴米铺的老板娘,做生意价格很是公道。
“当初在还在永宁墩时,我等就一起去买过粮草。”
见状,韩二叔赶忙劝道:“娘子你看看,是咱误会人家了,这位是顺兴米铺的老板娘,哪里是什么狐媚子,快给人家道歉,别误了防守大人的正事。”
婶婶天性傲娇,哪肯认输。
她又上下打量了崔掌柜一眼,又看看韩阳,哼哼道:“我……我也是操心阳儿的婚姻大事,才会如此紧张。
“阳儿,今日在这我可把话挑明了,嫁进我韩家的女子,必须豆蔻年华的清白人家。
“至于那些来路不明的二手货,哼哼,想都不要想。”
说罢,婶婶傲娇转过头走了。
韩二叔有些无奈的看了侄儿一眼,告罪两声后也是离去。
今晚婶婶突然闹这么一出,韩阳也是一脸黑线,想跟崔令姿推进感情的计划也泡汤了。
只好将魏护、孙彪徐二人留下,商量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