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些乱兵更是完全忘记了自己今日游行的目的。
他们手持武器,将商铺紧闭的大门一间间砸开,雷鸣堡内尽是惊叫与哭泣声。
雷鸣堡南大街上,几个乱兵拿着一柄圆盾,奋力撞开一家布店铺的大门。
瞧见突然闯进来的兵痞,那布店的李掌柜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叫道:“兵爷爷,你……你们抢我做什么?
“我……我可跟你们陈管队都说好了,我一大早闭店也是为了配合你们游行啊!”
“什么他妈的游行,老不死的东西,哪来那么多废话?”
当先那兵痞抽出刀鞘,狠狠砸在李掌柜脸上。
“啊!”李掌柜只觉一阵剧痛,仰面瘫倒在地,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作孽呦,真是作孽呦!”他用力拍打着地面,眼睁睁看着几名乱军从店内将一匹匹布料抢走。
忽然间,一名乱军在店铺角落发现了一名年方二八的少女。
“不要啊,你……你们别碰我!”瞧见那名凶恶的兵痞,少女惊声尖叫起来。
那兵痞却是一脸惊喜,叫道:“老东西,你这闺女倒是长得水灵,陪大爷玩玩吧。”
“别……别碰珊儿,那可是老夫的独女!”
见女儿被找到,李掌柜强撑着身子,往店铺内爬去,想要制止乱军的暴行。
却别另一名乱军死死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中唯一的独女被乱军糟蹋,耳边尽是女儿的惊恐惨叫,以及乱军淫荡的狂笑。
其中一个乱兵耸动着身体,哈哈大笑着说:“痛快!我老郑活到现在,就数今天最痛快!”
李掌柜双目血红,嘴里嗬嗬乱叫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罢市游行,怎么会闹成如今这幅模样。
……
雷鸣堡钟鼓楼。
韩阳站在这座全堡最高的建筑上,俯视着乱成一团的雷鸣堡。
他身后,则站着魏护、孙彪徐、张鸿功、宋文贤几人。
远远听见街道中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宋文贤满脸痛苦之色,忍不住上前道:
“大人,这些乱军做得实在太过火了,还不让尉迟大人带镇抚兵弹压吗?”
尉迟雄万年不变的冰上脸上也是闪过一抹怒色,道:“防守大人,让下官带人去吧。”
韩阳却是摆摆手,面色冷厉道:“只有经历过混乱的人,才会明白秩序的重要性。
“为何当初我永宁堡能发展的那么快,就是因为我招收的军户,之前都是无家可归,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流民。
“他们感激我给他们一口饭吃,赶紧如今来之不易的生活。
“陈清泉这伙人不是想要作乱吗?那本官就如他们的意,看看这雷鸣堡内,究竟有多少跳梁小丑。”
听见韩阳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宋文贤心中也是惊诧。
如此狠辣果决,难怪二十一岁便能出任一堡防守。
混乱还在整个雷鸣堡内持续。
又过了约么一刻钟,韩阳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一挥手,喝道:“魏护、孙彪徐听令!”
“令,何烈、韩虎立刻调兵进城镇压乱军。”
“你二人带领夜不收,前往捉拿领头之人。”
“所有从乱者,尽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