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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8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瓦片撞击的声音,陈清泉几人从屋顶上翻回院内。
王坤面色阴翳:“听外面已经没动静了,咱们那帮家丁如何能是永宁军的对手,看来已全部被平定。
“我们现在赶紧去千户官厅候着,否则韩阳定会怀疑我等。”
“哎呦!”
刚刚外面不断响起火铳的爆鸣,陈清泉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从梯子上落下时,双腿一抖,坐倒在地。
听了王坤的话,他甚至来不及爬起来,只是一个劲的摆手道: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敢去见韩阳,我害怕,真的害怕啊。”
看见陈清泉这副模样,王坤、李金科等人都是皱起眉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清泉这厮如此没用。
前两天还仗着自己叔父的威势,在堂上公然跟韩阳唱反调。
如今韩阳不过调了只部队前来镇压乱军,还没把他们这些军官怎么样呢,这陈清泉自己先乱了阵脚。
自己怎么会找这种窝囊废谋划这种大事?
李淮山一脸沮丧,也是叹气道:“陈管队,王管队说得对,你们确实得去了,不然韩阳定会起疑。”
闻言,王坤也是赶忙补充道:“大伙记住了,见了韩阳后,一定要一口咬定我们事先不知道,今天我们是告病在家,部下闹饷的事儿,我们完全不清楚。”
他嘴上这么说,但能不能糊弄过去,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想到韩阳下手那么狠,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几人正说到这儿,突然听到院门“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大股的脚步声涌将进来,同时还夹杂几名下人的惨叫。
陈清泉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喝道:“怎么回事?”
一个家人猛地推开房门,急急忙忙跑进来,喘着粗气道:“大人,他们来了,来了!”
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陈清泉大声喝问道:“你说清楚,谁来了?”
那家人扶着门框,眼睛瞪得老大,一口气没喘匀,喉咙竟突然卡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废物!”
陈清泉一脚把他踢开,他们身边跟着一些家丁,急忙冲出门去。
刚跑到回廊,他们突然顿住脚步。
只见一大群铁甲士兵从回廊那头涌过来。
见了陈清泉几人,何烈一声令下,战兵队火铳手立刻举起黑压压的火铳,乌黑的枪口全都对准陈清泉几人。
这些人或持长枪,或持火铳,个个高大彪悍,竟都是防守大人身旁的亲卫
陈清泉心中一沉,只觉得全身发冷。
那些铁甲火铳兵端着火铳,弯着腰,一步步逼过来。
陈清泉几人寒毛根根竖起,一动不敢动。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些火铳兵手里的火铳都装好了弹药和火绳。
只要一扣扳机,他们身上立马就会多出几个大血窟窿,陈清泉他们可不敢冒这个险。
人群分开,魏护穿着一身铁甲,脸色冰寒地出现在陈清泉几人面前。
几人当然认识魏护,王坤更是结结巴巴地套近乎道:“魏……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护绷着脸厉声喝问道:“陈清泉、王坤、李淮山,你们三个兴兵作乱,残害百姓,罪大恶极!
“李金科,你小子从去年就躲在背后与我家大人作对,死了儿子还不悔改,我看你好日子是到头了。
“本百户奉防守大人之命,捉你几人归案。
“来啊,都给我拿了,立刻去见防守大人!”
陈清泉几人一听,全都吓了一大跳。
兴兵作乱,这罪名非同小可,几乎等同造反。
王坤声音发颤地喊道:“魏兄弟,我们绝对没这个意思,这肯定是误会啊!
“咱们一起也没少喝过酒,求魏兄弟在大人面前帮我们说几句好话……”
李淮山也沉声道:“乱兵闹饷的事,我们在府里根本不知情,也是刚刚才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