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韩阳,满眼不可思议和崇拜,呼吸不禁急促了几分,傲人的双峰都是止不住微微颤动起来。
而那些乱军则是纷纷跪地求饶,哭嚷道:“我们不是乱军,我们是官军,我们只是要饷,要饷啊……”
韩阳指着地上的尸体,面色冷厉:“你们这些苍白的辩解,还是对那些死难百姓说去吧。”
他看着对面那些放声哭喊的乱兵眷属,摇头叹息道:
“尔等要饷,大本可向本官讨要,为何祸害百姓,做出此等禽兽之举?
“为肃法纪,本官必定处决你们,不过我不会祸及你们的妻女,本官在雷鸣堡实行新政,同样会给她们分下田地。”
说完这话,韩阳突然厉喝一声:“来人,行刑。”
当下,口令声四起:“行刑!”
“甲总火铳队准备!”
“准备!”
两队火铳兵列阵而出,他们两队合一,二十人高举火铳大步前进,在军与民两地的平川前行几十步后,停了下来。
“提人!”
乱军被几队战兵提出来,他们大声惨叫:“我不要死啊,不要死……”
然而,那些乱军再挣扎哀求也无用。
他们在火铳队的前面被排成一排,看着前面那黑压压的铳口,他们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起来。
很多人屎尿横流仍不自知,更多人则是放声大哭。
“行刑开始,预备……”
一排的火铳放下,瞄准了前方那些乱兵。
“放!”
“放!”
火铳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一股的烟雾腾起。
一切的声音都停止了,场内各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稍稍动弹一下。
好一会,众人才听到前方口令声传来:“查验行刑结果!”
两队长枪兵上前,一个个察看那些乱军有无打死,没死的,各人或用长枪,或抽出腰刀,再补一下。
……
排铳的声音一阵响过一阵,乱军处决了二十人后,再提上而是热吧。
很快的,所有乱军都被枪决,场中堆满了尸体,鲜血味道与硝烟的味道传来,很多人都是大声呕吐起来。
特别韩阳用火铳行刑,给在场军民以最大的震慑,所有人都是面无人色,双脚发软。
周边的百姓已是纷纷跪下,感谢防守大人为他们主持公道。
此次兴兵闹饷,多为雷鸣堡底层军官与各家家丁,他们中很多人眷属都在堡内居住。
看着自家男人一个个被处死,许多人同样无声的流泪。
“提人!”
韩阳的厉喝声再次响起。
很快,这次兵乱的罪魁祸首,陈清泉、李金科、王坤、李淮山四人被押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