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戚刀刀身又窄又脆,哪里能与钝器相抗。
只听锵啷一声大响。
夜色中爆出一团火花。
戚刀凌空断成两节,粗大的狼牙棒猛地撞在张翔胸口。
噗!
张翔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身子萎顿在院中,没了动静。
“翔儿!”
刘正怒目圆瞪,爆喝一声,趁着鞑子来不及收回狼牙棒,奋力将戚刀向鞑子脖颈处砍去。
岂只那鞑子看着粗壮,身子却甚是灵活。
不等戚刀斩落,已是飞起一脚。
刘正只觉胸口如撞,手中动作一滞,刀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三个方向的鞑子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王金华怒了:“你们他妈的是纸扎的吗?平时人五人六地在老子面前显摆,白瞎了老子的酒肉。”
听到他的怒骂,又有两人迈步向前,一个起跳,将刀举过头顶,双手抓了刀柄。
全力向左边的鞑子劈下去。
那鞑子子一脸不屑,双手锤自下往上一扫。
“当”的一声,刀锤相撞,两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回院子里。
那两人仍然站着,手中刀却不见了。
一双手颤抖著,无法用力。
他们惊恐地看向鞑子。
好大的力气!
王金川看到这情景,心下惶恐,再没了出关前的乐观。
这是要遭啊,几个兄弟轮番上去,却连鞑子一招都没扛住。
他然后一咬牙,提了环首大刀,大步往距离最近的铁锤鞑子冲去。
三个鞑子并不著急,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看戏一般。
右边墙外的鞑子将长矛挂在马鞍上,探手把背上的弯弓取下来,搭上一枝羽箭。
他并未拉弓,只是把弓箭垂在马侧,安静地看著院子里的人。
王金川三两步跨近铁锤鞑子,环首大刀在空中发出尖啸声,打横去斩鞑子的马腿。
那鞑子冷笑一声,铁锤从上往下,去砸王金川的脑袋。
王金川能斩断鞑子马腿,却无法躲过临头一锤。
从没在人前吃过这样的亏,被鞑子只一招就失去了先手。
王金川大刀在空中拐弯,迎上鞑子的铁锤。
双方兵刃在空中交击,一声大响后,爆出一蓬火。
王金川后退一步,稳稳站住。
鞑子的铁锤也被他的大刀弹了回去。
周围几名士兵看了,大声叫嚷道:“好,把总威武,杀了这几名鞑子,砍了鞑子脑袋带回去,总兵看了肯定欢喜。”
王金川双手发麻,心中只是叫苦,却也没别的办法。
这几名鞑子守住了院墙和前门,不干掉这几名他们,今天怕是谁都走不了。
双方再次举起兵刃,撞击在一起。
两人毫无技巧,只是用蛮力互相砸对方。
院子里响起了“哐哐哐……”的声音,听得众人耳朵发聩,吱吱尖鸣。
铁锤鞑子每砸一锤,他的战马就会往前踏一步。
王金川后退一步,舞动环首大刀拼力砍一刀。
一连撞击了十几下,王金川终于没扛住,环首刀脱手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