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掌柜俏脸煞白,四肢一软,长剑“当啷”落地,顺着墙根瘫坐下去。
铁棍鞑子看都懒得看她,大手猛一用力。
“刺啦——”
丫鬟前襟被撕开大片,露出里头嫣红的肚兜。
丫鬟惊叫挣扎,双手拼命抓挠鞑子头脸。
然而鞑子掐住她脖颈的右手稍一收紧,丫鬟便如抽了骨般垂下双手,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
崔掌柜想爬起来,铁锤鞑子已逼到眼前。
锤头那半尺长的尖刺,就在她鼻尖前晃悠,骇得她不敢稍动。
院外有鞑子弓箭威慑,满院之人无一敢动。
铁棍鞑子已将丫鬟上身衣衫撕成碎布,露出一片雪白。
两只毛茸茸的大手继续向下撕扯,丫鬟身上很快便遮不住什么了。
崔掌柜只能紧闭双眼,浑身剧颤。
院中的王金川等人只顾死死盯着墙外引弓待发的鞑子,一动不敢动,对丫鬟的尖叫哭号充耳不闻。
那铁锤鞑子盯着崔令姿,满脸淫笑,似乎对这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极感兴趣。
他好奇地跳下马,嘴里叽咕着,将铁锤带刺的一端顶在崔令姿小腹,另一只手则抓向她胸前。
“哈哈哈。”
他狂笑着,朝持弓的同伴嚷了几句。
随即扔掉铁锤,拔出腰间短刀,刀刃压上崔令姿脖颈。
接着大手攥住她前襟,猛力一扯!
“嘶啦——”
裹胸的布条应声碎裂。
崔令姿那对傲人的雪峰,如受惊白兔般弹跃而出。
见此情景,鞑子也是明显一愣,完全没料到这“公子哥”竟是女子。
随即,他脸上淫笑迅速放大。
崔令姿俏脸涨得通红,她想反抗,可颈间短刀已压入皮肉,渗出一缕血丝。
另一边的铁棍鞑子,早已将丫鬟剥得精光,正胡乱扯着自己腰间的羊皮裤子。
另一名侍女早已吓瘫在内屋门后,不敢出来。
两个鞑子各有目标,也懒得去寻她。
听着两个女人凄厉的尖叫,王金川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这帮亲兵家丁,在大同府境内向来横着走。
平日斗殴厮混,从未遇到过对手。
那些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鞑子,他们何曾真正放在眼里?
怎的到了这关外苦寒之地,就成了这般模样?
看着院中血泊里抽搐的张翔,又瞄向墙外那支随时可能离弦的箭,王金川彻底绝望了。
手下家丁已被吓破了胆,无人敢再上前。
包括他自己。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仅仅三个鞑子,为何会如此难缠。
照此看来,院里那批货物怕是也保不住了。
难道今日,自己这条命真要交代在这塞外绝地?
另一边,崔令姿同样心如死灰。
利刃加颈,她手脚发软,根本无力挣扎。
眼见衣衫将被剥尽,鞑子壮硕的身躯就要压下。
她银牙紧咬,便是死,也绝不受辱!
崔令姿不顾颈间刀刃,双手猛地掐向鞑子粗短的脖子。
鞑子被她掐住,反而愈发兴奋。
口中高声呜嗷乱叫,蛮横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