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知许却只是轻轻抬手,将他扶了起来,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只教你前三式针法,并不算是正式收你为徒,就当……你是我的一个学生吧。”
石寒山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失落,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一定是先生嫌我太过愚钝,资质不够。不过能得到先生的亲自教导,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学生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先生的期望!”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赶紧奉茶,然后找个地方,我教你针法。”余知许有些受不了他这副恭敬的模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陆胜雪站在一旁,彻底无语了——这可是石寒山石圣手啊!南山省医学界的泰斗!人家诚心诚意地拜师,你不但不乐意正式收徒,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也太离谱了吧!
眼看着石寒山恭恭敬敬地端起茶杯,给余知许奉茶,余知许还真就大大咧咧地端起来喝了,陆胜雪心中又不免泛起一丝担忧。
她暗自琢磨着:之前该不会是自己误会了吧?万一余知许教的仙人拂袖针,并没有石寒山想象中那么厉害,石寒山发现后,会不会翻脸?会不会因为觉得被欺骗,而恼羞成怒地找他们麻烦?哎呀,越想越慌!
在陆胜雪的忐忑不安中,这场简单的“拜师礼”就算是完成了。随后,在余知许的催促下,三人直接动身,前往归元堂——毕竟归元堂有现成的银针和铜人,方便教学。
陆胜雪本来还想好好准备一下,收拾出一个干净的房间,再准备些教学用的东西,结果余知许一到归元堂,就直接拿起银针和铜人,在她的办公室里开始教学了。
陆胜雪彻底无奈了,又不敢进去打扰,只能在办公室门外不安地来回踱步,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
她本来以为,教学会很漫长——毕竟是让石寒山如此推崇的仙人拂袖针,肯定很复杂。可实际上,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余知许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一瞬间,陆胜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忐忑地看向办公室里的石寒山,生怕看到他怒目圆睁、翻脸发飙的样子。
可下一秒,她就彻底愣住了——只见堂堂石圣手,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手帕,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脸上满是激动和狂喜,哪里有半分翻脸的样子?
陆胜雪心头咯噔一下,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被余知许的针法惊艳到哭了?可刚才自己还担心他会翻脸找麻烦,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陆胜雪幽怨地瞥了余知许一眼,却见这货一脸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嘚瑟,仿佛刚才让石圣手哭鼻子的不是他似的。
她心里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安抚石寒山,顺便问问后续教学的事,没曾想石寒山突然激动地再次对着余知许躬身行礼,姿态比之前更显恭敬。
“世间竟有如此精妙的针法!仅凭一针便能贯通百窍,疏通气血,简直是神乎其技!得授这三式针法,学生有信心打破多年的医术瓶颈,真正成为能救死扶伤的大医!”
石寒山抹着眼泪,感激涕零地说道:“能遇到先生这样不出世的高人,是学生三生修来的福气,三生有幸啊!”
陆胜雪再次傻眼——原来不是被打哭,竟是被针法的精妙高兴哭了?
她又一次看向余知许,美眸中满是复杂——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乡下小子,竟然真的凭着实打实的医术,彻底征服了南山省的医界泰斗石圣手!
“行了别拍马了,怪肉麻的。”余知许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虽说只有三针,但其中的手法和变化可不少,回去好好琢磨练习,别以后出手治病失败了,丢我的人。”
石寒山连忙擦干眼泪,恭敬地应了声“是”,不敢有半分懈怠。余知许接着说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青瓷蛋推广的事,就靠你和陆总多费心了。”
“请先生放心,这是学生的分内之事,必定鞠躬尽瘁,绝不辜负先生的托付!”石寒山郑重承诺道。
他起身看向陆胜雪时,脸上却露出几分迟疑,试探着问道:“陆丫头,青瓷蛋既然是先生培育的,这次推广,是要跟长盛药业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