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刘黑虎连忙恭敬地说道:“回余哥,问清楚了!是如意药馆的人给了他们每人五千块,让他们来归元堂闹事,还叮嘱他们,如果碰到您,就趁乱打您一顿,给您点颜色看看。”
“打我?”余知许笑了,笑得格外灿烂,可眼神里却没半点温度,他转身一脚,直接把还在哀嚎的吴大头踢昏过去,然后背起手,语气随意地说道,“走,跟我去砸了如意药馆。”
“!!!”
陆胜雪和石寒山同时被他的话吓傻了,两人内心疯狂呐喊——余知许,你是个大夫啊!是救死扶伤的医者,不是街头混混!这么粗暴凶狠,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既然已经确定是如意药馆的人搞鬼,那就说明这事肯定是吴琛干的,余知许没再多说,大步朝着门外走去,神色不容置疑。
刘黑虎眼睛一亮,心里狂喜——终于能跟着余哥大干一场了!他连忙大手一挥,对着手下喊道:“都给我集合,把兄弟们都叫来,围了药铺街!今天谁也别想拦着余哥办事!”
“是!”手下的小弟们齐声应诺,纷纷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一时间,整个红云县的小混混都开始朝着药铺街聚集,没过多久,就聚集了百十号人,一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
门口那些还没溜走的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药铺街的商户和行人也都被这阵仗吓傻了,纷纷关门停业,躲在店里不敢出来——平日里虽然都知道刘黑虎的威名,可谁也没见过他带这么多人来轰街!
陆胜雪回过神,生怕事情闹得太大,想上前阻拦,可此时余知许已经被刘黑虎和百十号小弟簇拥着,浩浩荡荡地朝着如意药馆走去,她根本靠不近。
看着余知许被众人簇拥的背影,陆胜雪心里又激动又感动——他这是在为自己出头,可同时又满心担忧,生怕事情闹大,无法收拾。
好在石寒山率先回过神,连忙拿出手机,给县里的相关部门打电话打招呼,尽量降低事情的影响,避免闹得不可收拾。
余知许吊儿郎当地走着,双手背在身后,步子迈得悠闲,刘黑虎拎着一根棒球棍,紧紧护在他身侧,后面跟着百十号小弟,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地穿过药铺街,径直来到了如意药馆门前。
如意药馆也是红云县的老字号药铺,门头古朴,看着有些年头了,余知许抬头看了看,咂了咂嘴说道:“直接砸了怪可惜的,先叫人出来。”
话音刚落,两个小弟就直接冲进药铺,没过多久,就把如意药馆的当堂掌柜给揪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吴琛呢?”余知许眯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意,低头看向地上的掌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掌柜的被摔得浑身疼,抬头一看到门口这阵仗,吓得差点哭出来,连忙使劲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啊!你们、你们这是干嘛?虎哥,咱们今年的安保费,已经按时打点过了,您怎么还带人来闹啊!”
“废什么话!”刘黑虎凶狠地骂了一句,又偷偷瞥了一眼余知许,见他没生气,才暗自松了口气,“别跟我提什么安保费,老子现在改邪归正了,不搞那套了!”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在心里腹诽——神特么的改邪归正!以前只是收点安保费,偶尔调解点小矛盾,现在倒好,拉着百十号人来砸别人的药铺,这叫改邪归正?
“余哥问你话呢,吴琛那个王八蛋在哪?”刘黑虎又对着掌柜的吼了一声,语气愈发凶狠。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捕捉到了两个关键信息:一是他们是来找吴琛的,二是这个乡下小子,竟然是刘黑虎的“余哥”!
众人都满脸疑惑——红云县啥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从来没听过啊!不过今天,他们算是彻底记住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