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野身上的骨节鞭隐隐嗡鸣,眼看就要动手。
“时野!”良屿厉声喝止,同时站起身,挡在了风黎和时野中间。
他看向风黎,眼神冰冷:“风黎执行官,你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但方式大错特错。妻主不是机器,情感更不是可以随意切割分配的资源。立刻向妻主道歉,并保证不会再搞这种荒唐的‘方案’。”
风黎看着剑拔弩张的时野,又看看神色冰冷的良屿,最后看向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的苏夜。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委屈。
“我的分析模型是基于大量心理学与社会学数据构建的,理论上……”他试图辩解。
“理论个屁!”时野怒吼。
“风黎,”苏夜终于缓过气,有气无力地开口,“我知道你是好意,想让大家‘和谐相处’。但感情的事,真的不能这么算。我需要的是自然的相处,随心的陪伴,不是一张冷冰冰的排班表。明白吗?”
风黎沉默了片刻,镜片后的眼睛快速眨动,似乎在飞速处理这超出他数据库常规的反馈。
最终,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明白了,妻主。是我考虑不周,将复杂的情感关系过度简化了。我……道歉。排班表作废。”
见他认错态度尚可,苏夜稍微松了口气。
时野也哼了一声,收起了鞭子,但眼神依旧不善。
良屿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然而,风黎下一句话,又让气氛瞬间凝固:
“那么,根据实际情况,今晚妻主训练归来,身心俱疲,确实需要充分休息。鉴于我们刚刚确立配偶关系,正处于情感巩固与生理适配的关键期,且昨晚的‘初步适配’数据反馈良好……我认为,今晚由我陪伴妻主进行低强度的恢复性互动,依然是最优选择。这并非基于排班,而是基于当前情境的‘科学建议’。”
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部分冷静,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科学自信”:“当然,我会严格控制互动强度与时长,确保以妻主的恢复为核心目标。”
时野:“……”我刀呢?
良屿:“……”这木头没救了。
苏夜:“……”她感觉自己快裂开了。
“风、黎、执、行、官,”苏夜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笑容,“我谢谢你这么‘科学’地为我着想。但是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然后不再看风中凌乱的三位配偶,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逃向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世界,终于清静了……大概。
门外,隐约传来的时野的暴躁声:“都怪你!眼镜仔!本来今晚妻主是我的!”
“时野。”这是良屿的声音,依然冷静如初。
风黎试图用“睡眠剥夺对决策影响”的数据来进行解释的声音……
苏夜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捂住了脸。
救命。
她的第三位配偶,是个试图用科学管理“后宫”的天才兼笨蛋执行官。